主席、各位委員、各位先進。那針對前面幾位專家所提出來的問題,我們做很簡單的回應。那這裡面呢,提到幾個問題就是說,包含律師代理的來源,第二個,代理的範圍,還有這個專業素養、宣導期訓練、報酬金額等等這些問題。那麼首先要特別跟大家報告就是說,這個律師跟其他專門職業人員非常不同,律師法第一條是規定,律師有保障人權、實現社會正義、促進民主法治的使命,他具有公益性非常強、非常強。那麼,尤其進入司法程序以後,這個案件都非常的專業,因為司法很重要一點就是,認定過去已經發生的事實適用非常複雜的法律,所以有律師的介入協助呢,可以讓這個司法案件獲得公平正義的裁判的機會就比較大一點,那比較能夠接近真實,那麼所以呢,這個是律師強制代理制度的建立,可以講說在我們這次司法改革呢,我們認為是很重要。

那關於律師代理的來源呢,大概前面幾位專家也特別提到,我們大概有幾個來源:第一個就是說,由當事人自行委任;那麼第二個呢,是我們法院內部設的公設辯護人;那麼第三個呢,是在個案裡面,由個案的審判法官來指定的辯護人;那麼第四個呢,是法扶基金會的這個法律扶助;那麼第五個呢就,依照家事事件法的規定,它有一個很特殊的制度叫做「程序監理人」,那麼大概有這樣五個來源。那這五個來源呢,基本上我們關於律師代理的案件的範圍,前面幾位先進都有特別提到,希望能夠依照案件的類型或者是金額採漸進式的。那麼這樣一個想法基本上可能司法院實施,一樣的,那麼我們並沒有說案件不分大小、類型、金額全部要用律師強制代理,那我們從來沒有這樣主張,所以我們會逐步地來擴大。譬如說原則上,小額或者是簡易的案件我們就不必採律師強制代理。那麼當然剛剛這個台北律師公會的范常務理事有特別提到,即使在簡易案件裡面,如果當事人所謂的自白,或者是其他的認罪協商,也要在確保一定的真實之下,那這個是另外一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那原則上,小額簡易的呢,我們就不採律師強制。當然,並不排除當事人自行委任。

那麼第二個問題就是說,在民事事件裡面呢,我們是逐步擴大,那麼給各位先進的資料裡面有提到,我們希望能夠從公益的,或者涉及多數當事人的這些重大爭議案件呢,逐步來推動、逐步來推動。那麼隨著這個律師的這個能力越來越充足、經驗越來越豐富,那麼人民接受委任律師來進行訴訟的觀念呢,漸漸加強,那我們會把這個範圍呢來擴大。刑事的部分呢,在我們台北律師公會范常務理事有特別提到,刑事的審判程序呢要不要,那我們的資料雖然是包含準備程序,審判程序那是當然的,那是當然是包含在內,那麼所以應該採這個強制律師代理的當然是包含審判程序。

那麼再來就家事的部分呢,范理事長這個書面報告有特別提到,因為有一個程序監理人這樣的制度,那程序監理人依照我們家事事件法第十六條的規定,它是可以包含有律師公會推薦的律師,當然也包含一些心理學家等等,比較特殊。那麼如何在強制代理跟這個程序監理人之間取得一定的平衡,這個在制度上我們必須要重新來研究,因為家事事件法新立法的宗旨,有它的特殊性、有它的特殊性,所以范常務理事說,有程序監理人應不排除他的強制代理,那麼這個我們在制度上會進一步研究。不過如果是家事事件當中涉及單純的財產的紛爭,譬如說夫妻的剩餘財產分配、譬如說遺產的分割等等,那麼這個當然要比照民事訴訟法的規定來處理,所以也不是所有家事事件都不適用強制代理。那至於說這個有關於律師的專業素養,還有這個律師強制、這個使用律師制度的宣導期啦,律師報酬金額的核定等等,我想這個許多的這個比較實務細節的部分,委員所提出來的這個意見或專家提出來的意見,基本上我們都會參考來推薦。那以上回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