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實我就簡單地說,也就是說在討論這個議題的時候稍微有點小小的矛盾。因為像譬如說,我在各國參與示威的時候,我們時常可能會被逮捕。所以我都會講說我只有在律師在場的時候,我才會講話。那這是保護我自己,避免我自己成為被告。那當然,但是另外一個問題想說他可能就是有一個所謂的……,我覺得這個題目的、這個議題的核心的目的為何,我覺得這部分可能要做一些確認。那當然他有可能產生另外一個問題,譬如說會不會產生訴訟障礙的這個部分,那你要如何去解決他的……,假設在這個核心目的之下又可以避免訴訟障礙的產生,那我覺得這部分到底要怎麼樣來設計,這個等一下要來想一下。

那當然另外一個議題講說,強制訴訟……強制代理的部分,有一句講說久病成良醫,那有沒有可能久訴成良律,呵呵。因為尤其是……,我要舉一個例子,就是說勞動訴訟有時候是很多的工會幹部他們勞資關係,尤其是集體勞資案件,他的那個訴訟不只是法律條文的問題,包括說勞資關係的實務上的問題。那那部份其實是我相信很多律師跟法官不容易去察覺跟了解的。那我覺得這部分……就事實上過去的、很多的、這樣的一個集體勞資關係訴訟裡面,很多工會幹部他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那這部分要怎麼樣去權衡?

那當然第三個問題,我想要問一下法扶啦,因為其實……,我相信這個議題假設確認的話會有很多的配套,那國家的義務……,我非常認同剛才法律扶助基金會講說,法律扶助是一個國家的義務,這個部分應該是要確立的,而且2004年開始的法律扶助應該是一個重要的司法改革的成果。那現在我們的……假設整體的制度往一個方向的話,那譬如說我們的法律扶助它可能是一部分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那我們現在的資源有沒有這樣地足夠,那我覺得這部分的話我是提問,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