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因為今天不知道是為就法扶的業務本身,所以我有詳細的數字沒有帶過來,大概就我那個長期來接觸的一些記憶啦齁。我想這個當然牽涉到資源,就是到底願意投注多少資源,我想孫委員的意思應該是問說整個法扶現在的資源,那麼可能就一些國際上的這個國家大致上做一個分析讓各位委員了解。那法扶當然設立到今年第十三年嘛,那從一開始的預算五億多,到一百零六年來到將近十三億,那大概成長了兩倍,但是如果我們看它整體的預算跟幾個鄰近的國家來相比,那通常我們會比較比較的大概是韓國、日本,那麼我們也比較過英國、香港。

那我記憶中的話就是說,以日本來講,日本原則上面他民事的輔助跟刑事輔訴是切開來的,就剛剛林司長講的他……國選辯護人,但事實上國選辯護人錢還是一樣國家出嘛,也是法扶……他們司法研究中心在給付,他們這兩塊併起來,整個民刑事的這個扶助,他們的預算,我記憶中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大概來到將近日幣五百億、五百億,那五百億以外……因為他們的國選辯護人原則上面不包括偵查中,所以他們的日辯聯,就是日本的律師全聯會每年撥二十億委託司法資源中心去做偵查中辯護的工作。所以整體加起來,以他的人口數,我們當時有算過,他們的整個司法……法律扶助資源,坦白講是比我們高很多。

那麼英國更不用講了,英國大概……我那時候記得……幾年前做過比較,他的整體這個法律扶助資源大概是我們的一百多倍,金額大概一百多倍。所以坦白講就我們所接觸到這幾個國家裡面,這個法扶的資源投注的……,以人口數的比例來講的話,我們算是很低。就我剛才舉的這幾個例子,我們幾乎都很低。但韓國比較例外,因為韓國基本上是用司法替代役去做法律扶助的,就是說他有一些律師考上了,他可能要司法替代役,但是通常在很多這個國際有關交換法律扶助的經驗裡面,通常人家不會去引用韓國的例子。那如果以國際上面目前在看說我們扶助的範圍跟做的成效,很多國家是認為台灣做得很不錯。為什麼?就像台灣的健保一樣,全世界都認為做得很好。那台灣以這樣這麼少的錢做這麼大,大家、很多國家都認為做得很好,包括日本也覺得我們做得很好。但坦白講,以這樣的錢能夠做到這樣子,原則上面就剛剛幾個委員提到的,就是去某種程度壓低律師的酬金。所以這個怎麼去取得平衡可能是個大問題。

那接下來,緊接而來的,除了我們這組在討論強制律師代理以外,那麼將來可能會有人民參與審判,那麼人民參與審判制度的這個辯護的來源一樣,以日本的經驗,百分之九十的案件是由國選辯護人辯護,那麼以日本的統計,國選辯護人的案件他如果辦理一般的刑事案件可能原則上一件大概八萬塊日幣。可是如果是辦理裁判員,這個審判案件的話,原則上必須雙辯護人,一個辯護人的金額,原則上面一件大概二十四萬,兩個加起來,一個案子大概至少要四十八萬塊的日幣。那大家可想而知,將來這個,如果說律師要……希望有律師的這個案件種類增加,那麼這個……,而且需要法扶去協助的話,那麼整體法扶的資源……以現有來講,坦白講是不足以支應啦。這個我簡單這邊作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