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分鐘,因為我想還是……因為這個有關強制代理的問題,並沒有很具體的一個議案在跑,事實上是一個開放性的討論,所以我想對這個問題也是先做開放性的發言。那我是站在一個訴訟權的這個角度來說,也就是說如果今天強制這個當事人一定要有律師才能夠打官司的話,那麼這樣的一個從憲法訴訟權的角度來講,它到底是一種限制還是一種給付,或者是一種保護?

我想這個觀念我們必須要先確立,如果是一個限制的話,那當然必須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那就我個人來講呢,會具有正當理由只有在上訴這個第三審或者是法律審這個部分,因為有這個整個我們要建立一個金字塔型的一個訴訟乃至於說要集中在有關這個法律審的這個部分,它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可以來限制說如果你要到最高法院的話你就必須要有一個律師。那除此之外,在一般的事實審這個部分呢,如果要把這個「如果你沒有律師就不能夠打官司」當作是一種限制,那我會認為說在這個部分是沒有任何的正當性,也就是說在這個部分如果法律強制沒有律師就不能夠打官司的話,我個人認為是違憲。那如果從這個角度往下推的話呢,那這個部分就必須從給付的角度、從保護的角度去思考,也就是說,這一個……每個原告或者是當事人,這個當然我們必須要特別提到說,如果是民事案件的話呢,它有原告也有被告,那被告本身是不是也要給他一個律師,因為如果今天是一個強勢的一個企業去告特定的一個弱勢的個人的時候,那可能這時候要保護的反而是……在民事案件當中反而是一個被告。那這個部分呢,如果從保護的這個角度來說,那麼這個國家就必須要提供必要的這個法律的救助,那麼如果做不到,那這個涉及到剛剛提到很多的這些配套措施、資源等等這個部分我想我就不再贅述,我現在只要談的問題是說,如果國家做不到的法律效果是什麼?

接下來是什麼?那麼如果是刑事案件的話呢,我會認為說,你如果做不到,那麼你就必須要對被告為有利的判決,或者做有利的措施,那剛剛提到說那律師要在那邊……這個當事人在那邊等四個小時,所以他寧願放棄、他寧願放棄,那如果我們把他當作是一個權利,是一個保護的話呢,那反而不是讓等到四個小時,你如果沒有要給他的話你就要馬上放人,而不要讓他在那邊等四個小時。那反之呢其他的這些案件類型,如果是處罰的我想必須要提醒就是除了刑事案件之外呢,我們還有一個部分我們常常忽略掉的就是社維法的案件,其實這個部分也非常多的這個,那些被處罰者,這也很多都是屬於弱勢的這些團體,這個部分有可能也應該要給予這個保護,那我簡單來講就是說,如果我們把它當作是一種這個國家對人民訴訟權的保護給付的話,當國家做不到的時候,那麼應該為當事人有利的後果,而不是一個反面的、負面的一個法律效果,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