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依權力分立原則,那司法審判機關呢是負責解決司法爭議,不負政策責任。因此應該只有規則的制定權,原則上沒有法律提案權。我國修法最常參考的三個國家的法律,美國、日本、德國,都是這樣。就我所知其他先進國家也都是如此,大法官釋字175號,卻舉幾個南美洲國家為例,然後說可見最高司法機關有法律提案權是世界憲政的潮流。大法官們是不是在集體說謊啊?到底有哪一些已開發國家,我們有派留學生的國家的最高司法機關有一般的法律提案權?我國因為賦予司法院有法律提案權,造成我國很特殊的司法亂象。以刑事訴訟最基本的無罪推定原則來講,在國際上不論是公證公約第14條第二項,還是歐洲人權公約第6條第二項,美洲人權公約第8條第二項,都是規定被告在判決有罪前推定無罪。

我國司法院主管的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一項卻規定,被告在判決有罪確定前推定為無罪,導致很多事實審判決有罪的重刑犯,只因為還沒案件還沒確定,而讓他交保在外。造成這些大咖被告一個一個地潛逃出境。那照理說司法院的長官們不是應該要負政策責任嗎?結果主管的刑事廳廳長,一個一個的升大法官,請問哪一位曾經負過任何的政策責任?那司法院既然主管這麼重要的法案,那司法院的長官應該要負政策責任,那院長副院長卻又兼任大法官。當有他主管的法律有違憲之虞,聲請釋憲的時候。又是院長副院長及其他大法官在行使決定是不是違憲的權力。這不是球員兼裁判嗎?

其實對這個議題有研究的人都知道,由司法院主管法律案是不適當的。因此司法院許院長在本分組的第一次會議就說,等到司法院像美國的聯邦最高法院的時候。這時候司法院就不需要法律提案權,那司法院在這司法行政一元化的報告最後一頁最後一段也說,等司法院呢像美國的最高法院一樣,並變更釋字第3號第175號,這時候就可以重新考慮法律提案權的歸屬。許院長和司法院都說他們不會本位主義,我希望是真的。但是司法院審判機關化,跟司法院不應該有法律提案權,是兩回事。為什麼要牽扯掛勾再一起?我建議因為司法院草擬法案都是調法官辦事來草擬,會比較注重審判者的角度,過度忽略整體社會治安的需要。無罪推定是一個例子,張升星委員以前常批評的速審法也是另外一個例子。

所以我建議把關係社會治安最重要的刑事訴訟法,先移歸移回給行政院行使,其他的法律案再由行政院司法院邀集專家學者來循序檢討。那另外呢司法院說這個應該要等到變更釋字第3號第175號,我認為這個跟變更3號第175號沒有關係。因為3號只說監察院司法院可以有法律提案權。那釋字175號我剛才就講過,本身就是騙人的解釋,那175號也只說司法院可以就司法機關的組織以及司法權行使的相關法律,得有法律提案權並沒有止於哪一些法律案應該由司法院來行使。所以這個需要等到大法官在重作解釋。報告完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