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接續剛剛兩位這個蔡院長跟許院長,我要提的。這個第一530號解釋內容上他沒有說要走到哪裡喔。他只是說要把它最高審判機關化,並沒有說一定要整個走法,他並沒有做這個這麼具體的解釋。

那第二,所以這個大家可以還可以想內容的,第二,大法官解釋他不是憲法本身,大法官解釋不是憲法本身,他本來就有可能因為時代的改變怎麼樣,去就做改變的,那也又不要再去作補充解釋我是看法是並不一定如此。那我們舉個例子,他當時說行政罰有過失推定,後來立法的時候發現說這個哪有這種過失推定,他明確地在立法的時候說不過失推定,還是要積極認定有沒有過失,那這樣子違憲?沒有違憲,那只是去把那個跟大法官的解釋不一樣而已,所以違憲跟大法官的意思不大一樣解釋的意思不大一樣,這個我不認為是畫等號的。

第三,釋字530號做過解釋之後還有修憲過,我們還有修憲過,修憲的時候如果妳都完全沒有去動到司法權那就算了,那他有動到司法權,他還明白的寫說什麼要歸到憲法法庭去,就是那個總統彈劾。那個當然他是為了因為後來總統的這種制度改變,他是歸到這個所謂的憲法法庭去,不過修憲的時候肯認憲法法庭的存在這個在這裡就看的出來。所以也就是說並沒有一定要變成Supreme court的這種模式啦。所以這是我是對這個剛剛蔡院長特別有提到說,那是不是我們可以討論不可以討論,我看法是說其實是有討論的空間,這第一點。

第二個我是比較跟許老師一樣的看法就是說這個近程的目標,這個我是贊成,我剛剛已經提出我是認為這個多元金字塔化是可以的。那遠程目標雖然是說530號的願景但是就我剛剛講的,530號是要走到哪裡去?其實裡邊沒有寫到很具體到怎麼樣,他只是要我們檢討改進,是大家把530號可能跟上一次的司改劃上等號了以後,這樣子的解讀會有這樣的過程。但是其實看那個內容有沒有寫到那麼具體,我真的畫一個問號。所以假使是說我們確定近程目標,就是司法院提出的近程目標,然後遠程目標是說那是否再怎麼樣走,這個不用特別去提到他的話,我覺得這種可能是比較好。

那我們這裡也有看到這個劉連煜委員,他有提到還要再設財經法院,那這些如果說一方面我們又要把他變成只要一元單軌,又有、又設……也有人提到勞工法院,也有人提到這個……,那這個專業分工跟要全部一元單軌就根本就是一個矛盾的這個結論出來。所以我一直對那個遠程目標說一定要走到哪裡的、具體的,這個我實在是畫了一個最大的問號,所以我在這裡再補充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