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想提出這個時程有幾個原因,我覺得應該要具體寫進去的是包括,我想鄭院長在第一次自己的不同意見書裡面,有提到說即便是用自然淘汰的那個做法的話,就是自然、那個汰舊迎新或是幹嘛,自然會在五年之內是有可能達到最高法院的金字塔化,然後許院長也曾經認為說可能在五年內可以做到這個部分。那我會覺得說國民主權的原則,不能夠超脫憲政跟法治的這個原則,如果今天就像剛剛林委員說的,如果大家真的在提案的過程當中有去提醒了立法委員,我們事實上是有釋字530號的這一個指導原則在最上端,那你要……。我真的覺得說以我們過去跟立法院合作的生態是說,只要提案單位看你有多堅持,有多用力地去說服,事實上常常立法院就是在配合這個提案的機關。

那如果真的就像剛剛林委員說的,所有的法律人都把釋字530號掛在心上,那麼我就會覺得說當司法院或者是未來的法務部……我不知道是誰……來提出這個案子的修正,可能是法院組織法的時候,那自然其他的不管是最高法院或者是其他的既得利益,或者是有在vested interes的人自然不能在那個過程當中,去鼓吹立法委員出來反對這樣子的組織法不是嗎?所以我只是在說,對沒有錯,有好多的法律都會壓在那個立法的近程,可是我會覺得說這個過程當中就是看遊說的那個你的commitment到底有多高?我覺得如果真的堅持要去做,我覺得五年是對國人一個合理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