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盡量減短,然後……首先要跟蔡委員抱歉,因為蔡委員是我以前跑新聞時候的前輩,以下發言如果有得罪的話,真的要請蔡委員原諒。剛蔡委員一開始在講到那個審判機關一元化的時候,提了幾次釋字530,那把釋字530看成像聖經一樣,那結果現在講到這個有關於這個司法提案權,講到釋字175號的時候,釋字175號好像變成是一本小說一樣,那同樣是大法官的解釋,為什麼兩個不同的解釋,在一個人的眼中評價會差別這麼大?那是不是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妳就把它捧得像聖經一樣?如果對自己不利的,妳就覺得說棄之如敝屣,我覺得一個法律人在評價一個大法官解釋的時候,不應該是這麼做的。

那我必須強調,司法院如果是一個審判機關,它自己有提案權,它這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認為一個審判機關,它如果是制定自己跟審判事務相關的規則的話,這本來就是一個審判機關應該要做的事情,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講,司法院如果對於民事訴訟、刑事訴訟法,它自己本身有這個提案權的話,我這方面我覺得我是可以接受的,除了跟審判事務規則之外的法律提案權,我覺得司法院不應該擁有。可是現在目前來講的話,在我們國內的情形就是有司法行政機關的權力的,司法院也有、法務部也有,這兩個機關如果在互相在爭奪司法行政權的話,把這司法行政權完完全全交給法務部,我基本上反而是更加的擔憂的,怎麼說呢?因為法務部在講到檢察官定位的時候,它都一直說不對、不對、不對,這個是司法官,我們檢察官是司法官;那現在在講到說法案提案權的時候,它說我是行政官,我是司法行政官,那你法務部今天是什麼呢?妳講到法律提案權的時候,妳是偏重妳自己是行政官的特性,妳是司法官的特性就忘了,等妳要講到檢察官定位的時候妳又偏過去,一個人不能夠這樣子,只為了自己要的東西,然後就雙重否定掉自己。那我甚至也在想,如果刑事訴訟法把它真的全部改到了法務部的手上,搜索、扣押……搜索、羈押、監聽,還有人身自由限制的強制處分權,這些種種應該需要法官令狀主義的這些規定會不會實施?我覺得是很困難的事情喔,所以站在人權保障的立場上面,我基本上我還是認為在目前現階段的環境裡面,有……至少我認為有關於審判事務的規則性的這些法律,它應該是還是要回歸給司法院,除此之外的東西,或許妳放給法務部,或許那是OK的,但如果說要把這些所有的法律提案權全部都挪到法務部去,從司法院這樣全部抽走,我真的擔心對於人民權益的保障來講,它是一個開倒車的作法。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