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主席,這個釋字175號解釋其實它也沒有跟司法院開那麼大的……任何法案的這種提案的……雖然這個李念祖委員說這個不是權利,不過我就把它定義為權利好了,提案權是一個權利的話,它也沒有開那麼大的範圍,它只講司法院就其所掌有關司法機關之組織及司法權行使之事項,可以向立法院提案嘛。那畢竟關於法院的組織,或者它在行使它的司法權,那我們講的就是所謂的審判權或釋憲權,在這一部分它自己最了解嘛。所以從這樣的一個……這個大法官會議的解釋、大法官的解釋的這個文裡面,事實上它對它權利的事項它已經有一個範圍了。

第二點從我作為一個律師的感觸,跟各位在座的委員做一個報告,我記得我在當台中地院法官的時候,我跟張升星委員那時候為了羈押權歸屬的釋憲,當時的主持人就是李念祖,他現在不在了,我們三個法官跟三個檢察官辯論,那是民國幾年我真的忘了,現在已經老了,記憶力真的差,大概……大概是民國80幾年的事情,後來88年把羈押權歸屬於法院。法務部從來都是站在反改革的立場,我們不能信任法務部啦,我講白的就是這樣。真正推動刑事訴訟法關於令狀主義、關於人權保障的,是司法院提案才有希望嘛。我們真的要把這些心聲聽進去,在座的非法律的委員,你們真的要了解一個在野法曹,在刑事訴訟的審判上,要怎麼跟檢察官來抗爭?你沒有機會的。如果不是司法院在很多次的刑事訴訟法裡面的提案改革,透過立法院通過,我們的人權保障、刑事的審判,有這麼大的進步嗎?不可能。

所以我要拜託各位在座的非法律人委員,真的聽我一句話,這個法律的提案權,特別是刑事訴訟的提案權,特別是刑事訴訟的提案權,一定要放在司法院,絕對不能給法務部,因為改革太困難了,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只有比較中立的審判機關,它會站在比較中間去思考,要怎麼樣讓訴訟制度進步,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