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補充一下就是說,剛才我的發言不是在標榜說誰的……就是說比較有提案能力,或誰來提案,那個提案的內容本身會比較符合哪一方的利益,那今天看起來我們比較多數的委員,他是站在被告人權一方,來觀察就是說過去提案權行使的一些歷程,那但是並沒有人……至少我聽起來並沒有人去關注治安維護的這一塊。在世界各國,人權保障跟治安維護,它們經常是處在緊張狀態的,它們其實有時候會隨著一些特定條件的……就是說發生,來產生鐘擺效應。所以我認為自由也好,保守也好,它基本上不是完全對錯的問題,有時候是價值的選擇,人民怎麼選擇。即使法務部來提案,也不能無視於人民的那個意願,或者是違反就是說社會的價值,那如果是大家有共識的價值經過釋憲,那法務部的主張也不會獲得支持。那我今天要講的是說,我們現在不是在辯論誰來提案,那個提案比較可能獲得支持,如果這樣我們就不用討論制度,那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政治制度的設計是不是合理啦。

那過去到目前為止,因為司法院這個組織,它基本上是以司法行政組織為……這個就是說核心的一個狀態嘛,那現在就是說,如果以現在的狀態去談提案權的部分,也許沒有那麼大的衝擊。那但是未來司法院是要審判機關化,當司法院是一個審判機關的時候,它同時有提案權這件事合不合理?那所以我才會主張說,未來要往那個方向去的時候,我們就想像,現在的最……以後的司法院是現在的最高法院,那麼最高法院它擁有法律提案權,是不是一件合理的事情,也就是它的角色扮演,是不是會有球員兼裁判的問題?那我是覺得說這個部分,我並沒有去挑戰釋字175號解釋的結論本身,我並沒有說司法院不可以有提案權,在釋字175沒有變更之前,我無法這樣主張。但是……就是在司法院的報告裡面,最後一段是有寫的,當司法院審判機關化之後,他們覺得擁有法律提案權是有問題的,所以它要檢討釋字175跟釋字第3號,那可能經過變更解釋或怎麼樣程序以後,它來檢討法律提案權。所以就這個目標來講,其實司法院並不反對的,那其實我要論述也是這個,如果你未來的方向是這樣,是不是應該像……就是最高法院金字塔化一樣,要有一個漸進的程序,讓自己過渡,或者是變成比較像審判機關的樣子?

那我的建議就是說,那這樣的情況之下,是不是司法院可以跟行政院再一次的協商對話?就是說,你現在的這個法律提案權的範圍是不是適當?行政院目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強烈聲音?就是說去去反應這件事,一定是過去的立法的歷程,導致就是說,兩院在這個政策跟價值的選擇上面,有不斷的衝突導致延宕法案。那我覺得這個部分是應該要認真面對,不能夠不去面對,那就只選擇價值,讓那個法案的衝突的狀況一直繼續,那過去十幾年來,司改有很多的狀況,我不能否認的確是在政府機關內部沒有辦法有一致性的那個政策立場跟見解。所以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我覺得就是再次的進行協商,那是不是可以重新劃定權責相符的提案範圍,並不是說法務部要獨攬或是司法院通通沒有,而是現在劃定的範圍是不是合適?可不可以再一次檢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