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場很多委員可能都不知道現實上我們遇到什麼困難,如果不是那麼強大的困難,其實是不會去碰這個議題,因為這十幾年……我在法務部做司法行政工作非常的長,有超過十年的時間,那也不是說只有司法院提案,然後法務部反對產生困難。那這中間也包括法務部主管的刑法,由法務部提案,司法院也反對,譬如說最近的那個……那個沒收,沒收新制,其實是已經……法務部研議長達十年,這中間一直……司法院不願意同意。那還有很多的法案,所以這中間產生很大的問題就是說,不管是誰主政、誰提案?因為有會銜制度,導致法案會銜的時候,會不出去,司法院跟行政院會銜出去的法案又常常並列甲、乙兩案,到立法院去審議的時候,立法委員都非常困擾,因為同樣是政府機關嘛,那一個是司法院、一個是法務部,到底要支持誰?他們就很混淆,會產生就是說政策責任誰要擔的問題。

那最後演變的結果就是常常司法院或法務部因為自己的案沒有辦法這樣子會銜成功,只好私下委託立委,變成立委提案,那麼這些立委提案呢,不管最後是不是過了,過了的話其實我們看不到政策責任,為什麼立委這樣提案?立委其實也說不清楚。那其實他是幫法務部或司法院提案。那我的觀察我認為這樣對組織的……政府組織的運作是不正常的,那我們希望就是說,在政治制度的設計上讓它變正常,那基本上真的也不是什麼……那個就是說大家互相要擴張或是……權限的問題。是因為這十幾年來,實在碰到太多立法障礙了,那我們希望可以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