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是我第二次發言。不過我覺得剛剛他所提到的專業法院的所有的優點,都是大家所需求的,不管是它的勞動或者是商業的這個部分。那當然就案件而言,過去我們看到的司法統計,事實上,2015年的勞動案件訴訟是8231件嘛,那事實上智財的才一千多件而已啦。

那至於說剛剛范委員所提到,或者大家也有提到講說,會不會造成都要定為一尊,然後到台北來訴訟這部分。那其實這部分當然牽扯到可能將來的法院內部,或者司法院在制度設計裡面,有沒有可能去做一些其他的設計?我覺得這部分是可以在想的,因為假設以這個為理由的話,當然好像就是一個死路,但是它應該是可以去設計的,因為事實上,勞資爭議處理法第6條,現在已經有勞工法庭啦,已經有勞動法庭,因為我們法院審理這個勞動案件訴訟有一個辦法嘛,一個注意事項,那事實上在地方有一些勞動法庭的設置。

但是重點在於說,這個勞動法院它本身,它不只是一個審判的意思而已,還包括說整體的……譬如說法官的專業度,譬如說我們在處理很多案件裡面,的確是有些法官連「工作權」這三個字,他的想像跟他的認知,以及他經驗上、生命經驗上,可感受到的,事實上是有落差的。那當然我覺得如果說你透過一個比較嚴密的這樣的一個專業法院的設計,能夠讓做這一類審判的人更能夠去了解這部分,那……說實在的,現在考司法官也不用考勞動法,考律師可以選考勞動法,考司法官不用考勞動法,這也是制度……其他組可能會有討論到這部分。

但是我會覺得說,如果說智財跟商業是需要專業的審判,那勞動也是需要的,否則會給人家感覺講說,啊有錢人就有需要專業,窮人難道就不用?(台)啊我覺得其實……當然,我知道後面有一堆的設計,例如說包括剛剛范委員提到,定為一尊然後造成可能也要集中到某一個地方去做這樣的一個訴訟的問題。但那部分有沒有可能透過其他的制度設計來做解決?我覺得這部分是不應該被排除的。

第二,當然,就整個勞動案件的訴訟部分,其實它的時效的……因為工資真的是勞工唯一的所得,大部分,就唯一的所得,他不會有第二筆所得,他不會有租金,也不會有……商人可能還有其他所得,他不會有其他這個所得。那我覺得除了這個訴訟程序法之外,未來應該要把這個東西列為一個司法改革的重要的一個方向啦。那這是我的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