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剛剛講那個定為一尊的那個事情,基本上我覺得那是技術問題啦,重點在於說,你實質上面對於這個審判專業,到底你追求的是什麼。那以目前來看的話,我會覺得說……假設啦,假設定為一尊或者是說以不同的分院來看的話,你集中在區域的部分的話,你再透過其他的,譬如說法律扶助的設計,我相信勞工在追求專業的審判跟他的成本的考量,或者他在下面「目目愁(台)」,對他來講何者為好,我覺得這其實是未來的制度設計--假設,我們都認為,專業法院應該是每一個領域都應該要去追求的一個方向的話,我覺得這個制度設計是可以設計的。

因為……我也必須承認啦,大部分的勞動案件訴訟,因為台灣的企業遵守法律的態度很不佳嘛,那所有的訴訟其實很多都是雇主違法,然後最後法院判決最好的結果就是,雇主依法該給的東西,就那麼簡單而已。那那個前提是什麼?雇主違法。那我相信很多的勞動訴訟案件其實是真的是如此,但是很多的案件,包括說……的確我們過去也看到,在地方政府所做的調查裡面認為有就業歧視,在法院認為沒有就業歧視,類似這樣的案件,那就會牽扯到說專業養成這個部分了嘛。那我不會講說,這個我的案子,法院判我敗訴,我就罵他恐龍,我不會這樣子啦。

但是我重點在說,這是一個整套的體系,這個整套的體系在於說,除了審判的品質之外,還包括說它的養成,包括說它未來有沒有可能設計其他的這樣的一個參與審判的制度,那我覺得這部分會是整個要去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