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個鄭院長有特別提到說,如果是訴訟程序有改善呢,改革啦、然後金字塔化之後,好像……聽起來好像說院長是比較沒有疑慮嘛,那我覺得說如果是這樣,因為我們其實好像確實這個……雖然看起來沒有綁在一起啦,可是因為我們都要推動所以應該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就沒有這樣的……會說後來那個訴訟程序金字塔化啦,然後組織的金字塔化不做了,然後呢只有這個繼續在跑,應該是兩個都會動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比較……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剛剛院長提的那個的……比較疑慮的地方應該就不大會存在啦,這是我的猜測啦。

那再來呢,我的看法是……另外還有兩……我自己有的疑慮啦。第一個呢,我們寫判決書啦,那裁定呢?因為我們台灣的裁定跟國外的裁定可不一樣,我們台灣的裁定,那個其實人家用判決的,我們常常用裁定做,結果裁定常常是涉及訴訟……真正訴訟法不是實體的部分,我們常常用裁定,那那個的時候,還是要表現,如果要有不同意見,應該裁定也要有不同意見,因為呢,這個更能夠促進訴訟法的這個變革,所以我是不知道說我們寫判決書,其實是指裁判書還是真的只有判決書?這個是我第一個不是很清楚的地方。

那第二個,這個我其實對這個我有一點疑慮,但是也不是說這個就是我想的就是對啦,只是說……民事案件這個東西就比較麻煩一點,因為民事案件有這個正反兩方其實都是……通常啦,通常都是人民啦,通常都是人民,那如果到了這個最高它又不同意見書,那個兩邊的人民的會不會覺得說,那到底是我比較對還是他比較對?這個跟刑事案件就比較不一樣,因為刑事案件就是國家對人民的,所以這比較沒有那麼的那個……那種感覺的那個激烈,然後呢,那個民事案件的話常常會有這樣的問題,還是說因為我想像錯誤,因為如何如何,所以不會有我的這個疑慮,這個是民事的部分喔,我比較有疑慮的部分提出來。

然後第三個是說,因為我們現在是對最高要採行喔,我們台灣確實也有一些……講難聽叫做「愛作秀」,或者說……講好聽一點是說勇於表達,下級的那些看說,人家那個最高都可以了,然後我就要故意要再來偷渡一下,這裡走一下,那裡走一下,然後呢,我們如果沒有一個制裁的手段,那其實就整個……就等於說全部開放。也就是說,如果下……就是說我們開放上級、最高,但是呢對於那個一審、二審的,雖然說不能開放,或者不寫就是不開放嘛,但是呢,也沒有任何的什麼樣的制度的話,那他寫了會怎麼樣?如果一個事、兩個事後來就全部……每天我們看到一個判決書裡頭,各式各樣的不同意見書就出來了,這個就已經可能不是我們原來希望說,法律見解要能夠大家有表現的機會這樣子。所以這個下級審這一邊,我們做這樣對照,一個開、一個不開的時候,這個下級的這邊如果開了會有什麼樣的這個……嘿對對對,不是、不是後遺症,就是說法律上有什麼樣的這個……對他有什麼制裁?當然這個制裁不是說要抓去關啦,我的制裁指的是說對他有什麼不利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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