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個我想講一個跟這個議題有關,我占用兩分鐘就好就是說,跟這個議題有關但……因為我覺得我們歷來的決議阿,大概都有一些條件,都要等這個改完、等那個改完,我覺得實在很累,我想講一個就是說,我覺得現在就可以做的,也許許院長或者呂秘書長這個應該……這個議題也許跟許大法官的那個司法透明度有關,我覺得喔,我個人覺得我們現在司法院的裁判書網站裡面的資料,我個人覺得有一點就是叫……從我的理解就是raw data,就是那個都是沒有處理過的資料。我的意思是說從一個……假設、我經常在假想,假設我今天是一個訴訟當事人,我有案子在台北地院,那我是竊盜案子我台北地院,我發現是,比如說我發現是陳法官審的,那在台北地院,我收到傳票,那我是一個當事人,我也許就會想說我要上台北地院的網站,去看陳法官有關於竊盜案的判決,那他過去是怎麼判?量刑是怎麼樣?他的判決的態度是怎麼樣?因為這才是可預測性嘛,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的裁判書網站,好像做不到這件事,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是把全部的判決就全部丟進去,沒有按照那個法官的……以法官做為篩選的這個變數來讓當事人能夠很清楚的……我碰到王法官,王法官是很兇悍的,就是對這個犯罪不留情的,這個李法官李法官比較溫和,怎麼樣怎麼樣……就是說這種司法的透明度,我們現在的那個裁判書網站的資料,都沒有經過整理,我們可不可以在電腦資料的處理上,利用以法官的……做為篩選的這個這個,比如說以高院來講,合議庭三位法官這到底哪一位法官主筆的?以主筆法官這樣來篩選,我覺得這個也許會增加司法的透明度啦,也許跟這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