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講一下就是說,現在很多百姓或者社會對於司法的理解都是來自於媒體,那我們這個媒體呢,我覺得台灣社會百姓很喜歡有意見,但是又懶得思考,所以他就喜歡聽這一些名嘴給他意見,然後他就把名嘴聽到的話就照抄上去,那這裡面的名嘴又很多比如說討論司法問題,又很多是有這個司法權威的身分,比如說,尤其是律師,所以我們有看到非常多的,有律師身分的人在這個媒體節目上侃侃而談,批評這個、批評那個,我的看法是這種東西在國外也是看不到的,在國外這種律師做這樣、對司法做一些沒來由或者莫須有的揣測批評,一定會受律師公會的懲戒,但是我們這邊的律師公會顯然是沒有這種功能,我舉一個例子,柯林頓當年在大陪審前面作偽證,雖然沒事,總統豁免,但是他所屬的阿肯色州的律師公會把他開除,disbar,就是說,你老兄怎麼在作證的時候胡說八道?雖然你沒罪、你有總統豁免權那是你家的事,但是本公會把你除名。

一個專業團體即使它是民間團體,它是這樣子在維護整個國家的司法公信力,今天你如果說要把司法跟政治切割,光只靠,或者光仰賴官方的力量,不管是法務部也好、司法院也好,我認為都是做不到的,那是需要社會大家一起來努力,尤其是媒體,甚至包括這些具有專業身分的團體,那個專業的紀律也要展現一下給我們看看,坦白講我現在看不到任何律師公會有關於在維護司法的公信也好、尊嚴也好,它有發揮什麼作用?坦白講沒有。現在律師公會對會員的懲處大概就是說,唉呀這個律師侵占當事人的錢,當事人告啦,告到法院,法院判刑了我們來除名那個沒什麼用、那個沒有什麼用,跟國外專業團體對它所屬成員的約束我認為那是差很遠,所以有時候就是說,司法跟政治的糾葛本來就是會有這種曖昧不清的地方,可是呢,如果具有專業身分的人他沒有就是說,盡到公共知識份子的這種……我講責任也好,那我覺得這個部分是不大容易成功,所以我覺得這部分呢,我覺得與其說要通過什麼制度,不如說社會應該有一點觀念的改造吧,或者分享吧,就是說,這樣的目標絕對不可能仰賴官方達到這樣的目的,我主要想強調的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