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第一次的分組會議的時候,我記得就有委員講說,大家不要……對,范委員就說,大家不要有本位主義,到今天那個也是有委員,包括范委員在內,也說我們不要有本位主義。那其實我的看法,我認為……我相信在場每個人都是希望我們的國家、社會更好,而不是因為說我是什麼角色,而為這個角色的機關在爭權奪利,不是這樣。因為在座的司法人,應該是都有能力去轉換他的角色,沒有必要為自己的系統在爭權奪利。而是為什麼會造成這種現象?就是說,好像都在為自己的機關講話,因為是自己在處於這個角色的時候,對於這個系統面臨什麼困難比較了解,而對其他的系統所面臨的困難跟困境比較不了解,也比較容易漠視,還有可能自己也……就是說,你的同僚之間,那個壓力,也是一個原因。

那我贊成放在司法院系統底下,設立一個研究機構,但是,先前司法院在提法律案的時候,很常漠視檢察機關的需要。譬如說,我在第二次分組會議的時候就有提到,那個隱私權的範圍就限制很不合理;在上上次的會議也有提到,那個無罪推定,我們規定了無罪推定,結果跟世界各國都不一樣。這個就是放在司法院底下是可以,但是我們要解決一個問題,就是說,你要去兼顧到其他系統它所代表的困境。因為放在審判系統底下,坦白講就是這樣,我們國家會有一個越來越龐大的審判系統,大家相信它,好,你甚至可以把整個檢察系統都搬過來給司法院管轄,這可能很多檢察官也都很歡迎,因為太好了,預算獨立,那個什麼待遇啊、地位啊,什麼各種福利都會比較好。一個龐大的審判系統,這是不是我們要的目的啦?就是說,好,如果是這樣決定啦,那應該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就是說,要怎麼避免它過度地考量審判系統的困境,而忽略掉其他系統的困境?好,報告完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