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補充一下,剛剛有一些機關已經做了報告,那我大概可以用日月光案例來做一個比較具體的案例,不要只用主觀的意見來講東西。那,在這個案例裡面,其實日月光它有刑法第190-1條的刑責、水汙染防治法、跟廢棄物防治法,我們要談司改的時候,事實上一定要區分兩個部分,司法還有一個前提法律要先OK,我們法律在這裡其實有一個紊亂的問題,剛剛張律師已經有報告過了,德國在他們的刑法裡面的第二十九章它有一個專章,他們是1980年開始就已經有環境保護法的專章、環境犯罪,現在改到二十九章,那裏面有針對最基本的一些環境犯罪規定在裡面,他們還有一些局部的特別法,但主要在裡面,把一些針對汙染土地、水源、空氣的已經有規定在裡面,這是一個主要。

那我們沒有專章,從內容來看,有一個相關就是190-1條,但190-1條光從保護法益來說就有一點問題,因為它沒有把「環境」本身當作一個獨立的保護的客體,而是以「人」當作本位,事實上這當然不是完全衝突的,但事實上至少要把環境當作是一個人的基本生存條件、當作一個保護法益,這在德國也是通說。那這個會反映在條文裡面,反映在條文裡面就不會只是「致生公共危險」,這個要件本身就會有問題,那進而如果參考德國的環境刑法,應該是324條以下的規定,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基本的規定,基本上是採取抽象危險犯,當然各別的項次具體危險犯會有所謂的適性犯,它有抽象危險犯,另外他們有處罰未遂犯,另外也有處罰過失犯,尤其是過失犯在環境犯罪裡面是一般性的規定,那我們看到日月光裡面,事實上法院、檢察官二審的判決,事實上他很用心的在做這邊的論證,比如說以二審法院的判決來看的話,你就可以看得到的有一點,就是他對於水汙染防治法、廢棄物清理法怎麼去做競合,事實上在立法的時候盡可能回到普通刑法裡面,他少掉這個困擾,然後得到一個法律確信的結果,這是一個。

另外有一個,它也有因為欠缺故意而否定成罪的理由,因為我們190-1條沒有特別規定過失犯的行為,使得過失行為是不在處罰之列,這也是一個。那,另外,因為沒有過失犯當然也沒有未遂行為,因為最重要是致生公共危險,致生公共危險它是一個具體危險犯的規定的情況,我先簡單把這個講完,所以因為它需要有結果要素,使得你要去證明結果存在並且證明這之間的因果關係,這在環境犯罪基本上就是mission impossible不可能的事情,我先講到這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