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再就剛剛做一個補充,大家都知道追錢很重要,剛林教授也講,不是只有重刑,還有包含其它的處分。那當然它就一個前提,你要追不法所得,有一個前提,至少要有不法行為,所以剛剛的刑法的要件沒有修,沒有不法行為,也就沒有不法所得可以去追討。那剛剛陳委員另外提到付費的部分,我大概做一個觀念上的補充,就是說我們刑法已經有一個新的沒收新制已經產生,以往對於沒收大家比較陌生,但是現在的沒收,那個不法利得的概念是包含到你應該花的費用你不當地把它省略,比如說你有一個汙水的清理處理系統,你該花建置的費用,你沒有花下去,這個就是一個不法利得,但是單純的損害確實在不法利得的沒收裡面確實無法處理,以德國法來參照,某種程度這是要透過罰金來加以處理,那罰金在我們尤其保全的部分有一個缺漏,我們現行罰金是沒有保全的,那德國是有的。所以這個部分如果在法律解決的話,這就是一個可以參考的意見,也就是針對罰金的保全機制,這個就可以擴張,那剛剛楊委員也提到說就日月光,日月光我看到的有一點,事實上在二審的判決書有看到,他們就一些底汙泥的部分的鑑定,那那個部分的鑑定無法排除是不是其他工廠,那它的範圍多少,事實上在我來看這個就其實是帶出了像林達委員之前提過的問題,鑑定費用的問題,檢察官在偵查階段的時候他有沒有那個錢、業務費,在即時的去做鑑定,你沒有辦法,沒那個錢沒辦法做,等到法院覺得該鑑定,那就算有錢也都來不及了,這個是時間的問題。

那當然另外一個,我也要強調就是一個,事實上就是老問題,剛剛已經講到很多偵查人員,檢察官的也是問題,檢察官的工作環境老實講偵查檢察官是我認為我看過最辛苦的工作,那現在他如何我們都希望把它辦得大,但現在已經被案件綁不動的情況之下,他如何能夠願意投注這個資源,我們都知道食安案件,彰檢的檢察官他辦食安之後又去辦環保,三個月沒回去看洗腎的媽媽,現在也已經離職了。我們的制度是要鼓勵檢察官去辦案,還是把他們趕走,我補充如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