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做一點我的看法啦,因為這個案子其實大家都有提供一些書面意見。那司訓所這邊有提到律師轉任的人數的部分,這個其實我本來要問說到底多少人來報考、錄取率是多少,那這個部分剛剛賴法官其實有提出一些他的數據,就是一百一取八嘛。那我是覺得這裡面可能會有一些盲點,就是說,到底是那些審查的委員的不信任律師,還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問題,我覺得在這個關鍵的部分必須被做深入的探討。因為其實我們從一百零一到一百零五,它律師轉任的人數是降低的,十三人、變八人、變五人、變三人,所以變成律師轉任就沒有意願嘛,為什麼我當一個律師好好的,我為什麼要轉任來這邊被審查委員會羞辱?我覺得會產生這樣的心態。

那在書面意見裡面也有提到,薪資的差異,但是我一直覺得,如果只是薪資的差異,我是覺得應該不是那個主要因素啦。因為當法官還是所有法律人最有榮譽感跟成就感的一個職務,要不然大家為什麼還是要考司法官?大家就去考律師就好。所以在這個部分,我是覺得多元晉用這件事情,它不成功,有可能是因為法官這邊的抵抗,它設了一個非常高的門檻,不讓你進來,這個部分可能要被細緻的探討。

第二個部分,關於司訓所的課程。就是剛才部長也有建議就是說,要增加,就是它是怎麼被決定的,然後他們的課程內容大概的方向。因為我們有代表民間團體去司訓所、被邀請進去座談,那當然去說明一些我們智能障礙面對的一些狀況。但是我覺得他們實習的場域,不該僅限在地檢署、或地方法院、或政府機關,其實他們更應該去的,像少輔院啦、戒治所啦、公會啦、身障機構啦、或者是環境警察的保警、或者是環保局,他才能夠看到實際,他們在將來──不管在起訴,或者是審判的對象,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處境,我覺得在這樣一個實境裡面,其實是可以大幅、很快速地提升他們對於社會的成熟度啦,這個是我覺得可以再調整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