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只針對一點。那個賴委員,你所說的「減少學理的課程」,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說用白話的話,減少學理就是說那一些學術的文獻就比較少看;那「加深審判實務課程的訓練」,就是只看實務最高法院的判決,那這樣我可能就反對。因為以我個人來看,許多判決的意見的話是很多問題,以食安來說,到底什麼是「危險犯」?具體危險犯、抽象危險犯,具體抽象危險犯是什麼,這你沒有一個學理的基礎,你如何得到一個判斷具體實務案例的機會?當然我是認同說,在訓練的過程盡量用案例式的思考,而不是抽象只談一個純學理的東西。但我認為,以我個人一個粗淺的實務經驗,到現在為止,我認為每一個案件,不管是在偵查、一審、二審到三審,所有的案件,有時候影響這個案件的結論的關鍵,都是一個學理的認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