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多判例其實做出來,它只是抽象把一個要旨出來,但事實上它都是要連結一個具體的個案,它才能看出它真正的意義。但是剛剛李教授也講到一點我也認同,最高法院它事實上有義務要去統一,但我們現在的判例,現在反而更多是透過決議的方式去促成統一,最高法院的這些做法我們也是肯定,但它有一個問題,審判機關它是被動地要審理具體的個案,它不是立法機關,那我們透過決議的方式去整合既有最高法院的不同的意見,它跳脫了一個審判的既有的模式,這個程序其實上是沒辦法符合審判的本旨的。這也是為什麼,比如說像林鈺雄委員,或其他像成大的王士帆教授等等,都已經有發表包含我們其實司法院也有舉辦,都邀請過德國的聯邦最高法院的院長過來。也就是說,比如說一個思考的方向,像德國大法庭的方式,也就是說它是在審判的程序的擔保之下,去統合它們不同的法律的意見,那我認為這是一個值得改變。

那另外一點跟多元晉用也有點關係的,剛才提到候補法官他的晉用,剛剛尤委員有提到,書類審查的部分,很多就是跟判例,當然它的一個問題就是,第一個,判例有時候會有意見不同;第二個,這個判例可能跟既有的許多學術的文獻,它可能都有衝突,但是它卻是影響這個候補法官或試署法官能不能成功實任的一個標準,那我認為這部分恐怕就值得檢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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