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附議一下那個尤委員的意見,因為我剛剛說明我們臺灣現在的評鑑機制,基本上就是三體混合嘛,就是一個美國的評鑑機制再加上德國的職務法庭再加上我國獨創的五院的監察院。當初因為這個三道的那個過程,就是已經直接被寫進去法官法,我個人也認為說這個事實上是一個立法的不當。因為如果說你最後是要把那個懲戒的事實上的那個權力,它本身就是一個司法權力,由司法來那個做成的部分,那你前階段的那個設計的部分,事實上它就只有那個出席的調查跟移送而已啦,那這個為什麼一定要再經過一個監察院?

那這個我個人在這方面,我也不贊成司法院的意見,就認為說監察院這個如果不讓它通過這道程序就會這個什麼違憲,我覺得這個是言過其實啦。因為你只要是先抓住嘛,最後是誰來,就是職務法庭嘛,它就是一個司法權,那你前面的就是一個前期這個那個……等於是剛好那個移送的這個那個機構的部分。所以我也是從這個角度來看,就是剛才我贊成那個結論,雖然我知道說這個賴恭利法官他所提的那些主動立案什麼,他有他的那個疑慮,有權力的制衡。但是我們知道最後那個懲戒的本身的那個過程,它是在真正的司法權的那個手上,它不是在這個評鑑的那個機構,所以你讓它比較有完整的一些行政調查的可能性,那我會認為說比較適當。那我們當初在設計的時候,因為有一點又是把美國這個加州這整個評鑑模式又是跟德國的職務法庭混在一起,那當初又不必要的把監察院引進來,所以我這點上面是非常贊成這個尤律師的意見,我也是希望大家能夠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