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明一下,第一點,我們現在當然是建立在很多假設上面,因為今天我們是認為說這些委員自己是可以立案的,所以我們現在所有的想像,不是在這個實際的基礎上面,如果說只有兩件、如果只有幾件,那如果它立案之後是不是這個數字,我覺得這個目前是沒有辦法去論斷的。

第二點,我稍微說明一下,我覺得拿了魔戒,當然就很容易陷入咕嚕式的交戰,法官法是我們歷年來可以說是立法過程熬戰最久的一個法,那其中有很多爭執的點。容我提醒一下,當初民間司改會是爭取要當作移送的機關,很多人反對,包括在場的很多人都反對,因為你可以學美國,你用律師公會、你用其他人,但是不宜再另創一個,但是當初是民間司改會去爭取那個。

我要先聲明一下,因為當初法官法我沒有加入任何的交戰,但是我了解這個過程,那當然後來確實也是發現不管在能量或者是公正性上面會遭受ㄧ些質疑,那我只是要說明一下,其實當初我覺得本來就不應該是這樣子做,事實上這個權限,正式的三個職業包含審、檢、辯這些,應該是由律師公會這邊來做代表,或是全聯會這邊來做代表會比較適當一點。

但是在關於人民這件事情,就是可不可以直接移送這個部分,我先說明一下。如果我們去看實際上那個量的話,不管由誰來做,最後一定都是一個裁量,現在重點只是說,是誰來裁量?是民間司改會或者是說以後的檢評或法評委員,或者是我們另外再來創一個機構,但是一定也要了解在這種案量的情況底下,在只開了這一扇窗的情況下,它一定會帶來某一種效應。

台灣的司法是永遠打不完的,所有的東西都會變第四審,監察院會變第四審,聲請大法官有可能變成第四審,你一定有打不完的第四審,各式各樣的申訴的第四審,假使我們今天吊一個蘿蔔,會讓很多案件有另外一個這樣的期望,那這一定是立法的權衡,那我們適不適合在這邊替代性的去做立法權衡,我自己是有一些疑慮,因為這顯然它有很多立法考慮的因素,並不是我們在這邊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通盤考慮完成的。

所以我當然了解尤委員這個,但是我要說明這個申訴本身把它作為權利這個論證,是需要在法理性、憲法上做一些加強的,但是它立法政策的這種,我覺得是需要考慮,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