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席,因為也有委員發言兩次,那我是剛剛很贊同楊委員剛剛所說的,我們站在事實的基礎上,然後再來推論下一個你的意見,我想這是所有不管做什麼事情的基礎。那剛剛尤委員有提到德國法,那因為我剛好也有去那邊唸過一些書,所以我想我手上剛好就有帶一本書,他就寫Die Staatsanwaltschaft ist eine Justizbehörde,檢察官就是司法機關。那我不曉得尤委員他為什麼會說檢察官是行政官,我不曉得Justizbehörde還有其他的解釋,這是第一點。那第二點現狀,檢察官是行政官嗎?剛楊委員已經講,憲法怎麼說,憲法,解釋憲法的大法官說,檢察官是司法機關,為什麼現況會他還是行政官?那我認同檢察官機制要不要改革?我完全贊成,要怎麼監督機制,包含不起訴處分以及人事有沒有會被干預的空間,這就是我們來的目的,但是方向在哪裡?是往司法官還是一個權力不受制衡,不受一個後面背後有一個長官,權力不受制衡的行政官來取代呢?沒錯,具體的規定、權限的規範不要去濫權這是一個方式。美國的例子,川普總統他剛解任了一群聯邦的檢察官,權限有沒有規定?有規定,但你沒有照著意思做我的決定?我可以直接把你fire,這是一個。至於檢察一體的部分,沒錯,法院組織法確實有規定檢察首長有移轉職務,這個案件我覺得你辦不好,我還給另外一個檢察官或我自己來辦,但是這裡要強調一點,為什麼他要這麼規定?是因為要落實的是個別的檢察官,他依照他的法律確信,他認為不應該這麼做,檢察首長你的意見有問題的時候,你不能強迫他,你要依照你的法律確信來走,但是這裡檢察首長,他也是個檢察官,他也有他相關的責任,所以他可以換一個人來做,這邊要落實的是一個陽光的監督,以及落實書面的指令的下達,這是具體的改革但方向在那邊。那以一個律師的觀點,律師我真正看到的檢察官也許有局部開庭態度有需要改善,但至少我看到的大部分的檢察官,我去偵查庭開庭,我可以跟他講法律,他不會跟我說,抱歉大律師你不用再講了,因為我的長官已經決定了,那我會發現我真的是唸錯科了,因為我應該去唸把人際關係把政治權力更能夠累積的那個學科,而不是法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