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講,就是說,入憲跟不入憲它可能最後會得到相同的結果,這是我的前提啦。第二個就是說,我們在入憲的過程裡面,實際上有很多身分本來就沒有在憲法裡面,這個大家都很清楚;特別是入憲之後,會不會最後又被加了一個,檢察官執行或組織應以法律訂之,這個其實就是憲法裡面也有這種寫法的條文,所以當然,我覺得林達檢察官講的這個方式,把它的前提寫出來,就是入憲是為了什麼,這個部分我是同意的。只是說入憲之後怎麼寫,基本上我們的組並沒有討論,所以它後面還是一個開放的議題,不管是將來要開一個全國的研討會或什麼,那個部分可以再去處理,所以這個部分其實大家可以再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