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我講啦!沒有,開玩笑啦!就是說我大概解釋一下,第一個就是說檢察一體的概念,如果在法律、法院組織法的概念應該是由檢察總長來回答這個問題,就是說為什麼不下書面指令,我倒不覺得法務部長應該能夠對這個問題進行控制,或者說是來做這個個案上為什麼檢察總長你為什麼不做這個書面,這是第一點。第二個就是說,其實還是回到我們之前在做檢察人事改革!確實是因為人事改革、人事制度的問題,導致我們檢察官自治是很難跟檢察首長進行這個平衡,那麼……制衡。那換句話說,其實這個書面指令在長期的這個規範要求下,但是實務上並沒有被落實,那這個也是,如果這一次有再做這樣的一次重申跟提醒,當然是一個正確的方向。

那如果說講到剛剛講的這個細節,我舉個例子來說,像譬如說我自己在辦案上,有的時候檢察長可能會跟我說,林達你注意一下,那個媒體很關注,你偵查不要公開,這是偵查不公開你要小心。其實這個也是個案的一種指揮監督,也要我說檢察官你下個書面指令,那可能就其實當然就是很寬,所以它這個運作其實是一個很……就等於說它是一個很……很實務的一種運作方式。

當然我剛剛講的是誇張的案例,我們實際上一定是出現在有爭端的案例,我們一定是在爭端案例我們才會有意義去討論。好比說,我就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要怎麼做,那我檢察長認為不一樣,我們兩個發生爭端的時候,那麼我們兩個應該是先以法律來互相說服,而不考慮法律以外的任何的因素。結果當我可以說服我的檢察長的時候,那當然通常就是我送上去的書類他批「可」或者是如何;那如果說我說服不了的話,他可能在上面批「不可」、「移轉」或者說是如何。就是說他的書面指令其實可能也會形諸於我的簽呈或者說是我的進行單,或者說是我的這個起訴或不起訴書上面。那麼實務上也確實會有這種情況,像譬如說我個人在起訴或者是不起訴的時候,有時候我也會被貼條紙回來,確實會有,他就跟我說你這個……像我講一個很實際的,並不是沒有過,只是說我們大家對書面的內容概念是什麼?好比說我曾經有一次起訴一個個人資料保護法,結果我對那個法條,竟然有修法的部分,我竟然沒有掌握,結果我們檢察長那邊有看到,跟我說你這個要注意那個「意圖」的部分,我就哦!原來錯了,就是說有發生糾弊的功能。所以這邊我是做一個回應,那當然就是說剛剛我覺得賴委員他可能對這方面很精準,所以我也覺得這個方向,我跟他的意見是一樣,我贊成,只是說看怎麼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