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發言喔,就是關於剛剛這樣提,其實我也大概略做一下回應。剛剛尤委員提到說這個,講到脫褲子喔,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實務上面,其實檢察官或警察去用到侵入性身體檢查幾乎沒有啦。

我講一個案例,很多是那個,甚至還有一種案例就是那個元配跟我們檢察官說,我老公就是跟那個通姦啦!他抱的那個嬰兒,現在兩個採毛髮,說我們要給他驗DNA,連檢察官連這個都不願意做了,我說真的是這樣,所以我剛剛為什麼會舉吸毒跟酒駕,因為他是真的會抽血或者是……就是說,其實他用的是會在一些極端情況,那也是必須要做出一個澄清,不然人家以為我們檢察官都真的很濫權,真的不是這樣。

再來就講到說這個限制出境,剛剛尤委員說,這個行政跟刑事都……這個刑事汙名化,行政你稅捐你說人家那個逃漏稅也是汙名化啊,這個我覺得是一樣啦。說真的,關鍵在於說法官保留,或者說我們大家都學法律的,在場人都知道法律保留、層級化保留,我們會在這裡面去做層級化的差異,哪些事情我們會做最重度的法官保留?有些部分是法律,有些部分是行政規則,我們會有不同的做法。那麼限制出境我們要怎麼去解決它?我覺得是這樣。

那剛剛講到這個具保,我還是一樣提啊,如果說今天我們現在聲請羈押一年大概三、四千件吧,我看了一下數據,如果說具保全部給法院的話,差不多十八萬多件,就是這個是一個很可怕的一個東西,那純粹我們當初設這個,絕對是為了保障人權,但是愛之適足以害之的結果,是讓全部的人去法院去坐在那裡等一個晚上。

那關於拘提來講的話,其實德國……對不起,容我還是提一下德國,德國在法治化上面,其實是也是一個國際公認的法治國家,那他們檢察官在拘提上面也同樣有……這個傳喚不到、犯嫌重大其實都有,在證人方面也都有拘提的規定,檢察官可以拘提。

那麼回來講就是說,在適度的法律保留原則下,我們最重要的是要給予當事人一定的救濟權,也就是說這個權利怎麼分配。當然人民的救濟權一定要有,好比說具保,其實在現在的制度下,當一個人在晚上被檢察官問完,交保三萬元以後,他如果不高興,他可以選擇不要交保,他也可以要求提審,他也可以行使416條救濟,就是這個情況下才到法院,限制出境也是一樣的道理,所有的處分,其實都可以進行救濟。那我的意思是說,每一項其實它的內涵,它的處分其實都是不一樣的,那我們在做國家政策設計的時候,一定要去考慮到說,人權的保障跟秩序的維護,以及效能,我們要去怎麼調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