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各位委員,其實針對那個檢察官的起訴、不起訴、緩起訴監督機制喔!我其實有一個完整的配套措施啦!那這跟很多民間團體是討論很久,半年、一年有。那個……我在上個禮拜就有提供一份檔案、一個文件啦!那在那個第七頁我有弄一個圖表喔!那個第七頁喔!當然前面還有一些數據,那其實有前後對照圖表,那我們現在今天的議案有點切割討論是有點困擾,不過我還是先就……我大概簡單跟各位說明一下。

首先就那個緩起訴、職權不起訴適用範圍要不要擴張這件事情,我們以現實生活的實際的例子來講,我們曾經發生就是說有的人、拾荒老人他可能去撿個,他可能認為是廢棄物的一個廢紙箱,然後後來就被告了,告了檢察官就開始要偵辦,欸?啊有人就覺得不堪受辱就上吊自殺,這是實際發生過的案例,那前……上個禮拜有發生那個一個人倫悲劇喔!那當然那個案子適不適合,這另外一件事情。那曾經就發生說有一位老夫妻,八十幾歲了,然後先生照顧那個已經失智的太太,然後他後來把她給……他自己主動把她安樂死喔!

那當然這些都是很不適合……發生這樣一個慘劇是我們不大樂見的,可是就是說我們必須去思考我們國家的刑事追訴政策,就是我們是不是有罪就要處罰?那目前的制度呢,輕罪是賦予檢察官一個緩起訴的制度,那重罪基本上是沒有……這個……不適用緩起訴的。那以台灣目前實務的現況,檢察官的使用緩起訴的數據相較於日本跟德國是非常的……非常低啦!我們只有9%,德國有26.幾%,那日本甚至高達50幾%,也就是說日本、德國可能會盡量用緩起訴讓他們不用進入到後面的追訴程序,可是我們台灣呢,檢察官可能在輕罪案件他會傾向起訴到法院,由法院來審判。

那這樣的一個刑事政策是不是妥適,我覺得我們必須去檢討,這是關於輕罪,那重罪的部分,就是現行制度是沒有的,像殺人罪,日本是可以看個案情況可以緩起訴,那問題就出在於說我們檢察官可能覺得說那起訴讓法院去背書是比較好的一個決定,那所以我是認為我們必須改變這樣的一個制度喔!所以我主張我們不管輕罪、重罪都賦予檢察官一個裁量權限,就都可以作緩起訴,可是為了監控他可能的濫權,有法官來事前審查,那採略式的審查,這在後面有另外一個提案可以會處理。那第二個就是關於緩起訴、不起訴,目前所謂的實質確定力,那我們也主張這應該一併加以廢除,那如果有再行起訴呢,由檢察官可以行政……不,如果再行告訴可以檢察官簽結,那或者由法院作不受理判決,大概做簡單這樣一個說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