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審查確實本來就存在,那如何把它有效強化,不過這邊我也是要替檢察官講一下,因為各位剛剛當然,因為我們聚焦在這裡,可能聽起來就是全國檢察官都在濫權起訴,好像真的很糟糕,可事實上我相信大家講的應該是一些特定案件,或許真的是一望即知,一望即知的情況下,它確實應該要直接被排除,那恰恰就是說我們必須要去思考的一些具體的案例,它有的時候就像是在一個實質上進行……最後到無罪還是說,它應該在一開始就直接被剔除掉,這個中間顯然說有的時候它會出現模糊地帶,我曾經在大概93年的時候見過一個案件,不是我自己,它是我們檢方起訴了一個賣淫集團,那麼他們人蛇集團在賣淫的過程當中,那麼我們檢方抓了很多主嫌車夫,那其中有抓到機房,機房的人員就是說也被一起起訴,那這機房人員基本上就是在那裡通報,就是搭載車夫、聯絡小姐、運送上岸的機房人員。那麼在起訴的時候,當時的這個法官,就對這個機房人員就指出說這個應該是根本就應該是要排除,他就是一望即知覺得他沒有,他大概意思認為,那他當時就要求檢察官補正什麼,他說請你補正這個機房人員是如何參與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他寫得很模糊,那麼我沒有說這個一定是有罪或無罪,但是,他要求去補正的這個事情,他涉及到的有的時候他是一個證據一望即知、明顯不足,還是說他有的時候是一個證據存在情況下去進行價值判斷,還是有可能像剛剛林法官他提的那一種,他到底構不構成刑法,營養法125、29-1就是說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法律構成要件的細節?

那這個裡面都是一個層升的概念,所以說我們必須提醒說在起訴審查的時候,每一個法官他的證據的門檻,可能也有落差,事實上有的法官他的門檻相當的緊縮,所以說落差其實相當大,那回到這個今天這邊來提的,我其實就看到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說,大家在講到譬如說換法官,或者說是這個限於已經提出的證據與否,我是想要提一點,像德國他們沒有換法官,他們是同一審、同一個法庭,但他們是採取正面表述的方式,也就說像,對不起我馬上講完,台灣是採取負面表述,就是說如果覺得證據不夠,那就不要,但是德國是會覺得證據夠我就宣布開審,那他們仍然在同樣的情況下,所以我是可以提供這樣一個參考,就是說其實我們要強化他,但是怎麼強化有時候涉及到相當多的細節,而且涉及到每個法官心中的一個價值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