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只有一個案,後面其實只是我們的一個建議,包括有沒有要邀請律師,有沒有要邀請法務部,其實這都應該是在司法院他自己覺得,用什麼樣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且剛剛法官也提到了,到底這些事情關鍵是誰,從哪裡方向著手,可以去改變從民國四十幾年到現在一直推不動的。我想司法院應該有已經開始在去想,所以我覺得其實只是,決議其實只有一條,後面的其實只是我們附帶的參考,搞不好他們會想出更好的解決策略跟方法來去做幾件事情。那只不過就是說,是不是一定要回到本組這邊討論,可能可以聽聽看各個委員意思,因為我們剛剛已經想了,我們相信在這邊的決策跟決議,會有後續follow的,那是不是每次我們都要緊緊抓著,一個月之內要給我們答案,那我覺得做成決議我們就必須相信他們有他們的能耐,他們的方法跟他們的技術,可以去做幾件。只是提醒一下,我們需要看到目標,我們需要看到具體的策略,看到有監督的機制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