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直接回答了,我就開始,從現在開始了,我想高委員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說那個對司法不信賴,人民參與是不是解法?我的回答是這樣子,它不是唯一的解法,但它是重要的解法,為什麼這樣講?第一個就是說,如我剛才在報告的時候所講的,人民參與審判基本上是給司法一個民主的正當性,他保證了司法權力的正當、獨立跟透明,司法權力的正當、獨立跟透明是人民信賴司法權行使結果一個最低限度的制度上的保證,所以有人民參與審判對於司法信賴度有沒有影響?一定會有影響,特別是當我們的人民對於司法的獨立性還有懷疑,因為在過去在威權時期長期的這種歷史經驗底下,經過了民主化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轉型正義的工程在司法裡面進行,人民對司法的印象還是這個樣子,那另外司法風氣也有很多的案件到現在還會出現,最近的一個案件,就是有法官養好幾個小老婆的那個案子嘛!那也是貪污的案件,所以人民對司法的印象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參與審判對它的獨立性跟透明度的保證,我想對於司法信賴度是有重要影響的,第二個就是說司法的信賴問題,基本上你可以這樣子想,就是說司法的表現不獲得人民的信賴,你可以說道是這個組織表現不佳,而一個組織的表現不佳通常出在兩方面,要嘛你一方面是你的人力素質跟你的人力數量不足,另外一方面就是你的工作流程上有問題,那你要讓人民能夠重新再信賴司法,那麼司法在人力素質還有數量,乃至於它的那個工作流程上面都必須要能夠獲得改善,那人民參與審判它會有剛才所講到的那個火車頭的作用,它去帶動了那個刑事訴訟法的全盤改造,那個就是工作流程的改善,那麼這樣子一個改善,我相信對於將來司法的表現也會有影響,所以我認為它是一個很重要的解法原因在這裡。

那至於人民是不是可以不參與,我想這個是立法形成的問題,不會像到剛才那個李念祖委員所問到的憲法層次上面,因為在美國的憲法上面,它規定人民有受陪審團審判的權利,它是這樣規定的,但你是不是可以反面解讀成說它是一個憲法上參與審判,就是一個憲法上的義務,那我認為是未必啦!我對美國憲法沒有那麼高的了解,李念祖委員在這方面是專家,但是我的理解是未必,但相對來講的話,相對來講的話,如果你從托克維亞的觀點來講的話,事實上,在立法形成的層次上面,你賦予人民或者是公民參與審判,事實上它等於是一種要求他公共參與,事實上它從獨立自掃門前雪的那種個別的原始化的人民,變成一個去參與公共事務的公民,這個對於民主化還有那個大家公民精神的塑造跟培養是非常有幫助的,而事實上,公民社會的存在是民主跟自由,乃至於法治真正的基礎跟保障,如果說大家都只當自掃門前雪的話,個別原始化的人民的話,那麼這樣的一個人民基本上是一種原始化的公民,那是極權獨裁的基礎,那是很危險的,所以我認為說是不是不可以不參與,這個問題我要給的回答就是說,這是立法層次的要求,但是我認為如果說今天我們在立法層次上面能夠賦予、課予公民這樣的一個義務,我想這也不會有違憲的問題,我的答案是這樣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