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簡單的先回應,就是說財政數字那個財政額度的話,日本的統計大概三年光給來參與的人民、人民參與審判的日費大概78億左右的日幣,那可以想像如果是陪審就是再多一倍的人數進來的話,那就可能乘以2,大概這樣子。那這個可能在我們評估的話,包括進來的案件量或是人民的人數,我想這個是一個可以參考的具體數字。我今天報告也一直強調就是說,在討論抽象的理念之前,很多具體的東西要做說明,我也是基於這樣的角度來回應大家的問題。

第二個籌措時間的話,日本同樣的法律訂定到施行宣傳幾次?五年,法律完成三讀之後到實施五年,那韓國半年,半年它就法律訂定之後半年就可以了。那所以這個到底要長、短?也很難講。

那試辦與否我是覺得我不贊成試辦,就是說,畢竟這是我剛才報告也提到就是說,被告人提若趨,怎麼可以拿他的權益當作實驗品?這個是我簡單的答案。

然後就要肯定,如果說參審要肯定陪審的話,我覺得我的看法是我肯定陪審他們那個國家,他們從小學義務教育的時候就跟他們講什麼叫司法、什麼叫人民審判,他們在那個環境中長大,他們在接受教育、他們認為一個公平正義每個人都有責任,我覺得是陪審做的好的地方,那我覺得陪審、參審它是一個歷史文化還有整個法規背景的問題,真的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完。可是我覺得陪審那個從義務教育開始讓他們願意承擔一個國家關於公平正義的一個詮釋,我覺得是值得我們去學習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