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那個比較簡單的問題回應,就是說關於怎麼避免那個屈服權威這件事情,我覺得這陪審、參審都有同樣問題,比如說你陪審的話instruction,那教室也是可以影響到所謂的那個一般民眾,那簡單講就是說我覺得如果這樣講,技術上解決,我覺得還是比較簡單,我覺得可能更根本我一直在強調就是說,屈於權威或是甚至他會不會受到外力的影響,其實我覺得剛才提到就是願不願意因為這個國家裡面這個人民願不願意拿自己的靈魂出來交換,同樣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是對於公平正義的堅持的話,那你是在這個環境裡面成長的話那我想,或是我們現在討論的,大家我想不管是贊成陪審、參審大家都贊成就是說因為我相信我們人民有足夠的理性,有足夠的這樣的判斷可以去判斷一個,不能殺人這樣,怎麼樣才算殺人這樣一件事情,所以我是覺得,我們是相信人民有這樣的獨立自主判斷能力所以才來討論要怎樣的人民參與審判,那現在可能我想如果這麼複雜就如剛才提到的,到底我們大家還是在懷疑說到底台灣人民會不會堅持自己的所信仰的價值,那第二個就是說關於要多元的去多元人才進來評估,我覺得我還是強調說這個要參與採什麼制我覺得是政策的問題,我覺得還是我的感覺還是那個主政者的擔當或是他的格局,也就是說,如果說要去評估的話就是我覺得可能要評估的項目題目是什麼?到底說多少人,人民要多少人參與什麼審判裡面才有效率,我想那個題目很多,我最後我的文字,我的報告裡面也提到,到底要設立什麼題目?那這些題目真的是需要怎樣的實驗設計,我想都是大家的問題,所以可能政策思考要想得更細緻一點,這是我的想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