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們首先我們先感謝張委員的提點跟指教,其實張委員的問題其實在我們職業的生態裡面我們也都一直發現到有這樣的現象,因為我們都是第一線面對當事人的職業人員,很多當事人在問我們一些,我們自己自以為很基本的法律問題的時候有些時候要我用很白話的來回答,說真的我還有點難回答,因為對我來講那是已經內化成我覺得是我的common sense,可是當我在面對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因為像我媽媽也很喜歡看電視節目他也很喜歡聽ラジオ(Radio),他有些時候光一個很基本的法律用語就很像什麼叫公訴,你的公訴會講公訴人的公訴還是那種嘴巴講話的公訴,這個真的一般人也都搞不清楚,所以其實為什麼我們現在要坐在這一場,我們要來討論這個問題,其實有一個很大的目的,那其實我也是想要回歸到我們全聯會的立場,為什麼我們會比較支持日本的裁判員制度,因為我們有六個成員是非法律人,有三個成員是專業法官,大家一起來聽聞看事實看證據,一起來審判,那今天有六個非法律人的前提的話,我們律師開庭就不會像以前一樣,因為我們現在都是專業的律師專業的檢察官跟專業的法官在開庭,有很多事情我們就流程行禮如儀,我們就這樣帶過,可是我們也不希望這樣,因為我的當事人坐在我旁邊,很多問題我在庭後我甚至還要再跟他解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我才發現到說原來當事人有這麼多的無知,可是在法庭上他不知道要該怎麼樣的去介入這個程序,這個對一個深陷案件的人不論是被告還是被害人都是很恐慌的狀態,所以現在只要有人民加入了審判程序以後,不論是陪審制還是參審制,其實只要有人民加入審判程序以後我們就會發現到,我們為了要去說服,假設本會採的立場是日本的裁判員制度,我們要去說服這六個非法律人,我們勢必要用大白話的語言來說服他們,自然而然就會變成一個情況,就是我們的法庭的活絡,我們的活潑,就會趨向於方才司法院講的,法庭白話文制度,所以在這個部分的話其實我們也是希望能夠把我們本會的共識決的立場能夠向各位委員們來做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