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簡單做個補充。第一個是關於陳淑蘭委員講說,就是我們現在新聞公佈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看那個新聞處理要點,其實不見得是為了要表功,其實我們有很多多重的目的,看它裡面開放公開新聞內容,它有幾款,譬如說是回復這個社會的法和平性,像陳進興這個案子發生了,那我處理到一個階段,我讓大眾安心,是一個方法;那一個是社會防禦的角度,譬如說有這種詐騙的手法出現了,大家要注意。所以新聞公開它考量的東西非常多,那我們大家再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發現,其實大家比較著重在檢察官究責這個部分,其實只要檢察官的起訴書在某一個時點公開,究責都是不可避免的。以我一個檢察官來講,既然我敢起訴人家,我寫出一份起訴書,我就要有受公開檢驗的心理準備,這個沒問題。不管你是在一審、二審、三審定讞之後公開,我都還是一樣這份起訴書是由我簽名的,我負責任,我還是比較強調說,大家可能要回頭來看對被告的保護,我們一直在談理型或概念的時候,很容易忽略掉它實際上那個社會後果。

我們現在討論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有一部份的資訊會透過新聞發布來做公開的,那我們是不是要做更多的公開,更能夠保護被告嗎?那我覺得仔細去考慮之後未必是如此。因為當你、譬如說你看到新聞發布所提出來的那個事實的時候,你對它所形成的看法,跟再加上證據論述之後,完整的公開之後,你對它形成看法。我覺得後者對被告殺傷可能會是更嚴重的,那我甚至都覺得說,我們公開的時點只鎖定在一審,但是不分有罪無罪判決,如果一審判的是無罪呢?你要公開起訴書,讓大家再繼續追殺一下說,檢察官講得還蠻有道理,為什麼一審這麼恐龍?是不是要再往後移,無罪判決是不是還要往後移,我都還有一點懷疑了。那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我們在講,我們如果強調是現在的新聞公開造成的一些傷害,那應該是就這個動作去做節制,譬如說你公開範圍是不是在縮減?那新聞媒體是不是再多做一點自律?像我常常被採訪的時候,來問的問題都是我答不出來,他對這個案子本身根本不關心,他關心那些有關八卦的部分,那個麟角的部分,其實我們那個公開客觀中立的事實可能不見得造成那麼大的傷害,後半段的渲染會是,所以其實它還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