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插一下隊啦。就是說,我有幾件事情要先補充一下。澄清幾點,就是剛剛副召集人有問了一個問題說,徐自強案發生在今天,如果起訴書在一起訴的時候就公開,那檢察官還敢寫說是依照共犯的自白嗎?其實我坦誠說,如果回到那個案件發生的那個時空的話,我不確定。因為我們的證據法則一直在演進,在當年那個時候,實務是容許用共犯的自白就起訴,我們現在可能嚴格地要求他說你要有補強、要有其他更多的東西來支持共犯的自白,不然就像超駿老師講的,可能起訴門檻都沒過,直接就被駁回了。那我們這個時候提出來的一個論點是去強調說,這個起訴書在起訴當時就公開對檢察官的心理箝制作用,可是喔,我覺得大家也要相信審檢辯的專業,我要把它寫得煞有其事,其實並不是一件難事。

那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說,召集人提出了一個很好的論點就是說,我們討論了可能還漏掉一個方面,除了起訴書要不要公開以外,現制底下,新聞發布的範圍跟方法、它的分寸如何拿捏,可能本身也是一個問題,因為我們比較多的不滿其實是來自於現制。那新聞公開是不是能夠更好或更不好,其實有很多的歧見。

那另外一件事,我要澄清,我剛剛所講說,我不認為說無罪判決就不公開喔,檢察官遲早要接受這個檢驗;我的意思是說,它的時點是會落在一審嗎?就是說,我已經在一審獲得了一個無罪判決了,然後我現在大家上訴二審程序,就忽然公開了我一審的起訴書,然後大家就開始說、開始比較。我說那個有意義的辯論該發生在哪個時點,那是我比較懷疑的。

那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說,有關提案文字,剛剛一直在講到這件事情,就是說,要分起訴狀一本跟這個不採行起訴狀一本。那可能分的時候不能夠以時間點來分,「我國採行起訴狀一本之後」,也許我們採行不是全面式的喔?像我們之前的研議,是因為考慮到法院未納量,它可能分輕重案件,有些是起訴狀一本,可能有些不是起訴狀一本。所以你如果真的要精確去描述的話,那個提案文字應該要修正說,在採行起訴狀一本的案件是怎麼樣、不採行是怎麼樣,這樣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