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民眾越來越容易弄錯,就是說,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這個過程其實本身要有一個教育的意義,那就是說本來……我們之所以會弄錯就是起訴書、判決書我們搞不清楚,然後現在就是說,如果這個系統又不是一個獨立運作跟公開的動作的話,我覺得民眾又更容易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