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兩個問題。第一個就是說有關律師的這個辯護的品質,這個確實是一個大問題,那以法務來講的話,我們曾經參與過參審制的模擬審判,也參與過由民間舉辦完全陪審制的模擬審判。我想,對律師來講,如果是採用參審,其實他面臨一個困難就是說,當你必須同時說服法官跟所謂平民法官的時候,他使用的語言不大一樣。況且以日本為例,縱使它採取起訴狀一本主義,可是它後面陸陸續續見證出來以後,都在法官手頭上面。一般的陪審是看不到的,所以它資訊落差很大。那律師在進行所有的過程裡面,他碰到困難,他到底是要選擇說服職業法官還是要說服平民法官。再來就是以日本縱使採取參審制,可是它律師的訓練是引用美國的NITA制度,就是說他是引用美國陪審制度的律師信任方式,所以顯然並沒有一套所謂個別的針對在參審制度底下,律師的訓練制度,那我們去看到日本的狀況,看起來日本的律師在訴訟過程裡面的角色,不如台灣現行制度的活潑,簡單講就是這樣子;第二個,起訴狀一本主義就我剛剛講的就是說,如果說我們今天,當然假設不管要採行參審或是陪審,就勢必一定要採行起訴狀一本主義,可是因為他後續,陸陸續續提供的這些卷證或是筆錄,事實上都是在法官手頭上面,這時候如果法官在進行整個審判過程,或者是在評議過程裡面,事實上他掌握的資訊,除了他本身的專業以外,他跟一般平民法官的資訊落差非常大,所以我們看到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子,以上簡單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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