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講一件事情,我們談直播是在談司法透明度的題目下談的,直播不是最重要的議題,司法透明度是最重要的議題。那最高法院、美國最高法院剛剛林超駿委員說,他沒有直播,但他原因是他向任何人提供全程的錄影帶。當他這樣做的時候,他當然就會讓直播看起來覺得不是那麼需要,我們現在真正要討論的問題是,因為我們透明度不夠,如果不直播,那用什麼可以取代、增加我們的透明度,我覺得這是真正的問題。最後講一句話,剛剛講到說,舉例稅法不適合直播,其實這就是一種類型化的討論,所以類型化不當然是對或者是不對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