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家對,所謂的裁判書要寫什麼的理解不一樣。裁判書寫你要講事由、你要寫證據,但是呢,我就以鄭,坦白說我會有這感覺是,鄭性澤判決給我的刺激。一開始看那個判決,寫的很多啊,第一次看的人都說,這判決寫得很認真啊,有什麼問題,但是你只要仔細看,就知道所有的證據都是掩來蓋去,根本沒有真正的證據在裡面,重要的證據沒有。那為什麼,就是因為裁判寫的方式允許他這樣,所以那份判決,我對不起,我要跟那個法官說,這是一個假裝寫得很認真的判決,但是法官不知道自己在假裝,因為他長久在那個習慣裡面,就覺得就是這樣,就沒有錯了。否則怎麼會離譜到,對於現場的表演沒有去注意,離譜到所有的彈頭、槍、那個什麼、彈道沒有比對也沒有關係,然後那個子彈的位子、子彈寫的都不對,也沒有關係。就是這樣,讓我覺得,原來就是,法庭程序跟判決是脫離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