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假設你是證據列出來結果就出來這樣的話,以你去從證據去描述,那要寫更多的字,一定不會更困難,反而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常常從證據還要去寫為什麼,然後後面都很多的推測,就是所謂的自由心證的那個推測,這些是讓人民沒有辦法信服的地方,那麼這種東西一定最後在事實審一定放在證據的上面……

而證據的這種分析,它可以促成未來的更大的進步,就是我們可能可以創造一種格式,就是這個證據它可能可以證明什麼,這個在這個所謂的某種那個系統裡面,軟體,它就可以自動的呈現,這會比人去推測那個證據可以證明到什麼程度可能會更好,會更精準,這是一個未來的假設,那你不去努力,完全不去思考,你不去研究,我不知道這個司法要研究貢獻你主要要研究什麼,我認為就是研究裁判,裁判怎麼寫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我們把法庭程序改善,對證人的要求、對被告如何如何,都是為了要讓我們寫出一份好的裁判,那邊要求很多,結果裁判跟那個程序完全不相干,法庭表演很漂亮,寫出來判決不行有什麼用?這就是根本的問題,法庭的表演很好,判決要寫得好,否則只是法庭只是表演而已,它沒有辦法在判決上面呈現,那現在我們是要把這兩個東西連結,那麼同時要有一個判決的要求,讓你要為了要寫好這個判決,就是逼迫你去落實正當程序,兩個必須一致,這是整個的問題所在,那這個一二三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