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這樣,對不起,我還是問問。那如果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應該針對日本目前實行,你看一九九九年,司法院也跟人家已經喊司法改革,那一九九九年日本都決定,就開始做了九年的準備已經實行了這個裁判員制。那如果我們當時也沒有跟上人家,那現在如果真的想學,那就應該是找人研究說怎麼樣日本的目前實行到現在,碰到的問題是什麼樣,我們應該怎麼樣去改進或怎麼樣配套這樣的事情。而現在回頭再來講什麼陪審、參審,我覺得如果是司法院的立場這麼堅定的話,我覺得後面的討論好像真的要種玫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