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明一下說為什麼會做這個提案啦齁,原先我的構想是認為,來討論那個林超駿委員的議案啦,但是因為張靜委員的議案排在前面,我想那就變成會聚焦在張靜委員的議案,所以我才相對這個提,那我是在禮拜三下午看到這個e-mail的資料,我才緊急提,但是那個提案的理由不是我寫的,那是我向司法院,請他們把他們的研究報告提供讓我做這個提案的理由說明,喔我沒有那麼厲害,那麼短時間有辦法去寫那些東西,那是司法院他們的幕僚團隊的努力成果,我先說明這第一點。那兩個案也不是要對決喔,只是說讓他同時被等量的來討論而已,沒有要對決。這先做一個背景說明。

那剛剛林超駿委員講的就是法律構成要件事實,這一部分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有一位被告拿著一把刀追著被害人,然後一邊追、一邊喊說「要讓你死!」,要讓你死。檢察官起訴殺人未遂,那陪審員也好或參審員也好,如果他認定這就是殺人未遂,但是法官認為這最多就是恐嚇嘛。因為一邊追嘛,追到也許就是腳砍一下,對不對?恐嚇跟傷害,對不對?接續然後成真有恐嚇,對不對?三零五然後變成二七七,這個在參審制,這個法條是可以變更的,在陪審……蛤?不是啦,我現在講說,不是啦我講說在參審,就這個基本事實,這個基本事實是不動的嘛,拿著刀追著跑這個……我們現在不用爭這個啦。但是在陪審裡面對不對?假設啦齁,那我的意思是說,法官可不可以說依據憲法第八十條、依據法律獨立審判,所以你陪審團這個認定、這個事實,跟我法官的法律構成要件的認識不同,我可以拒絕這個事實,我現在是提出這個疑問。說我們必須去討論很多的問題,不是啊,你不要……你不要打岔,現在是我在發言。

再來我要講的就是說,我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說我們對法官的不信任,從Line群組我們一直看到就是說,這種威權遺毒,那我就特別請司法院去做一個統計資料,戒嚴時期齁,進司法官現任所受訓的喔,然後現在還在職的有多少人?兩百零一位。那法官的總人數現在是兩千零九十七,所以大概是十分之一,那我剛剛問……為什麼會問那個黃國昌委員說推估時間,他說兩、三年。那我如果用日本大概準備九年的話,我們用這個來推估的話,九年後的地方法院的法官的主力、主要的力量,大概是三一八學運以後的學生。所以我認為在做政策考量、評估的時候,這個所謂威權遺毒是可以把它去除掉。

但是我要做一個建議,人民參審可以達到多元,然後達到透明,不管陪審、參審,我認為這個功能都有,但是我認為現階段以黃國昌委員剛剛來做了那麼詳盡的說明,我認為整個社會就這兩個制度,所有的評估應該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一個結論?我們可以朝人民參與審判這個方向,但是呢,應該去再仔細去評估,讓院部還有學界充分去討論,我們不要急,像兩例大家都很想啊,後來通過一例一休啊,哀鴻遍野。對不對?理想很好,但是實際呢?所以我是建議非常謹慎的來考慮,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