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順著就是監獄醫療的問題,他肯定是一個人權問題,但是可能有一些民眾會認為還有正義的問題,但是我要講我們必須要很清楚的認知到,監獄裡面的醫療如果沒有做好,其實不只是影響到全民的健康,而同時健保費,這個監所的受刑人出獄之後他的身體不好,心裡不健康,這個健保費也是要由全民來負擔,所以一個不健康的矯正機關,不僅是危害到公共衛生,同時也是我剛剛講過我們要共同來承擔他的醫療成本,以及出獄之後的這個社會成本。

那聯合國的公民及政治權益國際公約裡面,本來就有強調自由被剝奪的人應該在這個人道跟尊重天賦人格的這個,受到這樣的處遇,那尤其是世界衛生組織非常強調監獄裡面的健康,也就是說受刑人他雖然受到的是人身自由的限制,但是他的醫療權益應該跟一般民眾一樣,那同時呢監獄裡面的醫護人員,必須獨立在獄政體系之外,那這並不是說他必須要由醫療的人進到監獄然後取代監獄的這個功能,但是醫事人員在做所有的醫療決策的時候,他應該就是一個單純的醫療決策,而不是受到監所戒護人員期待的一個醫療決策,這是非常重要的。

那我們現在看到的問題誠如剛剛所講的,超收所產生的問題非常多,那其中有一個就是我覺得很有趣是,我們的監所一方面在製造一個不健康的身心環境,然後後端再用全民健保,全部人民民眾所交的健保費,來處理後端的醫療問題,我覺得這是不對的,那尤其是像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的教授也提到,他說沒有監獄的衛生就沒有公共衛生,那各位來想想看監獄雖然有一個高高的牆,但是監獄裡面的人會出來,我們會去探病,監所的工作人員會出來,所以他跟外界之間病毒病菌是沒有國界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去了解,這個監所第一個是整體的健康,那剛剛我們衛福部提出來的,監所門診的前五名,跟住院的前五名,各位仔細去看,都是傳染性疾病,不管是感冒,不管是蜂窩性組織炎,都是傳染性的疾病。

那第二個就是我們這個監所的這個改革聯盟也曾經提出來,就是我們監所的醫療人員應該從你的醫療專業去做判斷,而不是以監所管理做你最高的準則。

那第三個是我們目前大家也都了解,監所裡面酒駕跟這個毒品犯,非常的多,那所以我們在監所裡面針對這一個部分,我們的戒治,我們到底做得怎麼樣,另外,這我們可能第二次可以討論,我們第五次會去討論性侵害,那包括最近發生的這個程案,程宇的這個案子,我們去看他在監所裡面,所做的身心治療跟教育輔導,那個評估是再犯是中低,但是他出獄之後沒多久立刻就性侵害未遂,然後再來三月就發生命案,那具體的建議,第一個就是衛福部有提到107年你們要去要去做這個查核,那我們希望你在那之前,仍然能夠要求矯正機構根據傳染病疾病,傳染病的防治法33條第1項的規定,那要他來善盡健康管理跟照護的責任,那再來就是針對這個全民健保我們現在有一個服務計畫,醫療服務計畫,那但是外界經常有這個醫療專業的決定,放任戒護濫權,這樣的一個批評,那我們怎麼樣讓監所真正能夠成為這個監所的醫療,真正成為受刑人健康的守護者,而不是一個監獄戒護科的忠僕,我想這個事情是非常的重要,那最後就是我們要希望衛福部跟法務部能夠定期的邀請民間的專家學者,來檢視我們監所的醫療環境,我想我們衛福部有非常多的專家,完全從一個基本的醫療人權的角度去做檢視,那同時提出矯正機關衛生醫療報告書,定期提出來,那這個是從監所醫療的角度提出來的建議,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