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各位委員。這個議題也是我比較關心的,我相信也是整個社會大眾比較關心的。因為整個問題還是比較環繞在說,整個假釋審查程序透明化的問題,我覺得這個角度還是從一般受刑人的角度切入,這個部分我非常認同。透明讓它公正,但是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角度就是「他的假釋審查的準確性」這個角度來切入。

這個問題怎麼說呢?受刑人就如同他犯了一個病一樣。他要出院的話,我們要確定他已經治好,那有沒有治好,當然從假釋有審查的一些形式的要件,包括是不是有悛悔,悛悔的實據。那這個東西當然是很抽象的,但是有些特定的犯罪,一定要有一個專業的評估,如果沒有專業的評估,如果透過我們很形式上的一個教誨師、委員的一個審查,雙方面的意思合致的話,這個人就可以出去的話,坦白講我們從一般民眾的角度來思考,有點風險。因為有時候跟教誨師互動的關係的良好或不好,這個當然會影響到教誨師的一個評價。

另外一個就是委員,他畢竟只是臨時來開會的一個參與者,那看到的資料也是書面的,也是浮面的,所以只是單單由委員跟教誨師來做共通的一個認定,我覺得這裡面存在風險,那當然沒有辦法,事實上資源有限,沒有辦法全面性的加以加入這個專業的評估,但是至少,至少民眾最關切的,關於影響社會治安重大的這一些犯罪的受刑人,特別是包括性侵害犯罪的受刑人,或者重大暴力犯罪的這些受刑人,我覺得有必要納入一個專業的評估,專家的評估。我覺得這個事情,能不能確的預測他有沒有再犯之虞,或者能夠準確的判斷他有沒有悛悔的實據,必須由專業的專家來認定,人是非常的重要,這個事情有沒有做好,人是一個關鍵因素。

所以這個部分我建議,在具體的建議來講,就是對於這些影響社會治安重大的暴力型犯罪,加入這個專業的一個評鑑的意見,再送這個假釋審查會。另外時間的關係,我再加一點就是說,認定他有沒有悛悔實據,我們在現在的司法來講,非常講究修復式的正義,那就這一些有被害人的這些犯罪的這些受刑人來講,到底他跟被害人之間,有沒有達成和解,雙方面是不是已經修復了,這個是影響我們在判斷他是不是已經悛悔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依據,那這兩點我們希望說能夠把它納入進來,做為假釋審查的一個重要的要件,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