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跟大家報告的大概是針對毒品施用者跟處遇的現況,跟我們的一些策進作為。我想毒品施用者的處遇目前在毒品戒治的部分是由心口司(心理及口腔健康司)代表衛福部來統合各個部會的資料來統一報告,也是由心口司來針對整個毒品戒治工作、行政院的毒品防制會報裡面的主要分工的負責窗口。目前我們是在毒品的戒治部分,我們是根據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裡面的第4條、第20條跟第24條,那針對施用一、二級毒品我們是採雙軌制,一方面附命完成戒癮治療緩起訴處分,那另外一條是走觀察勒戒強制戒治跟起訴判刑,這是雙軌制。那如果是三、四級毒品的話,目前我們是依據第11條處一萬到五萬元的罰鍰,以及四到八個小時的毒品危害講習。所以說大概三、四級跟一、二級的處遇的方法方式都不一樣,依據的條例也不同。請委員看一下,目前是由衛福部在這邊在整合司法醫療跟社工的資源還有矯治勒戒,那最後再回歸衛福部的醫療體系。

這個一、二級跟三、四級的流程請大家委員參閱一下。下面這張slide是跟大家介紹一下毒癮者在醫療跟社會復歸的服務的一些現況,目前我們大概……衛福部有指定毒癮戒治的……藥癮戒治機構有164家,替代治療……目前執行替代治療的機構有178家,那各項的毒品的成癮治療目前基本上是需要自費。所以我們在部裡面,心口司這邊有編一些公務預算來補助,提升治療的動機。這邊大概可以看到美沙冬替代治療、丁基原啡因等等這些都是,大概每年大概有8500個人在接受替代治療,那這些都是海洛因、鴉片成癮的個案。

那非鴉片的就是另外一部份,那我目前也是作業於一個補助,那每年能夠受益的人……每年目前是先補助……每年補助2萬5000元,2萬5000元,一年。在104年補助441個人而已,也就是說這些個案其實他通常不是太有動機前來治療,雖然我們有補助經費幫助他們去戒治,但是事實上他們的動機並不是太高。這邊是強調社會復歸裡面一個多元治療服務模式,那這裡面包括從95年開始我們去補助去做一個叫治療性社區,所謂therapeutic milieu這樣的,或者therapeutic community的概念在草屯療養院的茄荖山莊這邊去開始發展,另外我們後來也發現了因為三四級毒品濫用越來越多而且有年輕化的情況,那我們也鼓勵醫療機構能夠跟鄰近的學校去建立一些轉介跟入校外展服務。

那103年起我們也正式進入矯正機關,就是讓這些個案他在監獄裡面,在矯正機關裡面不會浪費時間,希望進去協助他們的戒治工作,但是說到在監所裡面或者矯治機關裡面的戒治是不是能夠……,它的有效性能夠持續到監所外,是一個很大的考驗。目前我們是從……,去年我們是有五家,進入五家矯正機關,那從今年開始我們增加兩家少輔院,一共七家矯正機關,這個大概只占total的大概七分之一的樣子,我們矯正機關大概有50幾家,大概七分之一。那這個是毒癮者的社會復建其實需求也很大,也就是說毒癮者他並不是完全只靠醫療介入或者戒治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其實毒癮者大家都知道他其實牽涉到很深的社會問題在裡面,所以在後段,戒治之後的後段的社會復建其實需求性也是非常高。

目前我們在法務部跟衛福部的輔助的安置型服務,像衛福部部分有針對毒癮者家屬的支持服務,勞動部提供一案到底的就業服務跟就業媒合協助個案回到職場,大概要做到這個地步才有辦法幫助這些個案脫離毒品,而不是光從戒治的角度,如果把思維只限制在戒治角度就會太narrow。那針對以上這些問題分析,我們各個部會從五個面向來共同努力,包括總統指示的需要積極地向社會大眾宣導毒癮防治的觀念、提升就醫跟求助的意願來營造有利的個案重返社會的氛圍,其實這個也是我們最大的挑戰,也就是說如果社會的氛圍不太能夠接受這些毒癮個案的時候,我們一昧的只講醫療化或是什麼,其實不容易成功,其實很多政策的推展其實必須跟當代的社會環境氣氛圍要結合在一起,我們可以往前走一步,可是絕對不可能往前走太多步,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目前我們在談,這個毒品政策的時候,不是隨便去copy國外的政策就可以做的原因。

那在整個策進作為裡面,我想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個穩定的處遇財源,目前國內在毒癮戒治方面,雖然我們剛寫的有很多家,然後我們也花了不少預算在上面,其實真正來講,如果跟,我們拿國外來當作一個standard來講的話,其實我們的這個方面的投入的人力、財力,其實都是非常非常非常低的,等於說,需要更多的資源投入,才有辦法去做好醫療戒治,那但是,這只是醫療戒治喔,後面還有很多,社會復歸的部分。

那在106年我們會將非鴉的這個藥癮治療的補助,由目前的12家醫療院所擴增到18家,我們就希望能夠藉著現在非鴉治療,還有入矯正機關的治療,利用這樣的當作一個cornerstone,那逐步地擴大我們在這方面的量能,以因應這個後來、未來,呃,法務部這邊想要推的這個醫療化的這個方向,那這個必須有很好的基礎才有辦法做這些事情,而不是隨便說把這些門打開來讓它跑出去就好了,沒有那麼簡單。

另外我們也,目前正在跟法務部合作,就是逐步地提升緩起訴附命戒癮治療的比例,目前大概12%左右,那這個其實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也就是說,毒癮個案的治療,他並不是像其他疾病治療病人,個案會有意願跟病識感,他往往需要一些法律的框架,至少在目前台灣的環境底下是這樣子的,他需要一些法律的框架來協助,那附命戒癮治療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透過這樣子的,附命戒癮治療的這個法律的這個框架,要求這個案去做,接受戒癮的這個治療,那這樣子的成功率才會比較高,這也是目前在第一線的工作者,給我們的回饋,如果這個案是沒有任何這個框架存在的時候,其實他們的配合度是非常低的,那不管是在戒癮階段,或者後續的家庭處遇,或者是社會復歸的階段,都其實,都需要一定的框架來協助他,它可行性才會比較高。

那另外,除了呃……這個衛福部這邊的附命戒癮,跟法務部合作的附命戒癮資料以外,我們增加了這個,少輔院,針對吸毒少年的早期介入,也是今年比較特殊的地方,剛也說過。那另外在協助個案重返社會的部分,我們目前分別由法務部跟本部,甚至那為,推動的毒品更生人自立復歸服務方案以及民間團體辦理毒癮者復歸社會服務效能提升方案,我們希望從這邊,多角度地去介入,協助這些個案能夠重返社會,只是我們現在的量能其實還是遠遠不足的。

那另外在於,在我們的這個,目前的美沙東替代療法的部分,其實它的便利性仍然不足,所以我們現在希望能夠把它做好,跨區給藥,也就是這個毒癮個案他除了每天必須要來喝美沙東,那他如果今天要到南部去工作,或者是去出差,或者去探親,他都能夠立刻到當地的醫療院所能夠取得,直接的轉過去喝美沙東。光這個轉介,跨區給藥其實就是相當大的工程,中間牽涉到很多資料的轉介等等,那在今年我們會開始推動這件事情,讓個案不會因為工作出差或短期的旅遊,而中斷了服藥,可以提升治療者與個案的生活品質。也就是說我們目前的整個目標上面,我們並不是只是在說,希望這些個案能夠戒除毒癮,其實這是一個理想,但現實上面,這不是一個好的目標,全世界的國家都是,目前都把這個目標拿掉,而是希望說,延緩他復發,以延緩他復發為目標,那以促進他的生活品質為目標,以促進他的社會功能、家庭功能、健康為目標,這是比較一個合理的期待。

法務部目前也在努力地推這個,毒品防制基金啦!目前還正在努力當中,那要有好的這個服務提供需要有足夠的專業人力啊!所以系統性的發展成癮醫療跟處遇人員的培養、培訓機制喔,是目前需要努力跟,也是未來要努力的方向,包括我們,提升各種專業人員的這個,關於毒癮的這個知能,那促進家屬能夠願意來求助。

另外我們目前在,整合監所內跟監所外的服務資源,其實毒癮的這個個案的協助,它是一個連續性,如果是在監所內跟機構內跟機構外,如果是斷掉的話,其實這邊的成效會非常差,所以目前也努力的方向就等於,我們希望能夠把這邊,聯結到,變成一案到底的這個服務。那另外一方面,我們也希望能夠推動受刑人的自主性的監外服務方案,讓這些將要出監的受刑人,能夠提早適應社會生活,而不是只是出監就……好像就斷掉了,能夠其實,在出監之前,如果能讓他有段社會適應的時間,會對於毒品戒治更有更大的幫助。

最後我們也希望能夠有好的,爭取一些科技預算去做好毒癮的流行病學的調查,這也是目前我們的痛,因為我們這方面的資料非常缺乏,要做好流行病學調查,特別是毒癮的流行病學調查,都是難度非常高,跟一般的疾病不一樣,那這邊未來需要更多的預算的支持,也需要一些專業學者的幫忙,否則這個計畫是做不下去的。

那毒品防制它需要跨部會的合作,醫療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那這兩個效益主要是在減少個案的毒品的濫用的行為的惡化,那改善毒品造成的身心健康狀況,促進健康行為,那提升生活品質,那促進他的這個社會的連結,而不是在減少吸毒的發生率,那我想這個是很重要的觀念,如果我們一直執著在發生率的話,這個問題永遠不會解決,報告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