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席,各位委員大家好,那我是司法院刑事廳調辦事法官李明益,那以下為各位報告那個本院關於設置毒品法庭的那個評估意見。

那首先先為各位說明一下什麼是毒品法庭,那毒品法庭其實一開始它是……最早是在1989年在佛州那個……出現的,那基本上它們是要解決,呃那個……毒販再犯的一個問題,因為,在過去基本上都是用監禁的方式來處理……不好意思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來?呃過去一直在那個……用監禁的方式來處理那個毒癮者的一個問題,但後來發現,事實上這樣的一個處遇方式事實上,成效是,不是很理想喔!那這個情況其實也出現在我們國內的一個都……也是有一樣的狀況。那如果假設是說,讓毒癮者自己用一個比較自主性的一個醫療的方式的話,那大概也很難期待它的一個成效,因此那個就出現第三種一個想法,就是說有沒有可能,讓他基本上在維持一個正常生活一個情況之下,那在一定,官方一定的一個強制力的情況之下,又讓他去接受包括生理或心理方面的一個治療?那所以在這個部分的情況之下,就產生了所謂的一個毒品法庭或稱為藥物法庭這樣的一個、一個制度出來。那它一個比較核心的一個理念,就是一個核心的一個要素,就是在呃……司法機關或法院的一個監控之下來進行的。也因此,所謂毒品法庭它就扮演的一個結合了那個,刑事司法體系跟物質濫用處遇體系資源的這樣一個角色。

那當掉了,不好意思。對,換頁……好,不好意思齁!

好,那以下大概為各位,先大概初略介紹一下,那個美國毒品法庭的運作模式,那基本上他們是有分為兩種模式,一個叫延緩控訴模式,一個叫事後審判階段模式。

那在那個延緩控訴模式,它又,基本上又分了三個模式叫轉向、事前轉向,以及約定的犯罪事實模式,那因為這個跟美國的刑事訴訟制度比較有關,這部分我就不為各位多做說明。那其實他們在運作的……這不管是哪一個模式,它們都有一個很重要一個特點,就是說,當被告成功完成治療方案的時候,這案子就會由法院裁定駁回喔!

那另外在事後審判階段模式的情況之下,基本上它是在法院做有罪判決認定之後才進行的,那各位大概,應該都知道齁,美國的刑事訴訟程序跟我國的狀況比較不一樣,它們分那個呃…….先認定是不是有罪之後才會進到量刑的階段,那因此就這個事後審判階段模式這個部分,它基本上就是在那個事實呃……認定被告有罪之後才來進行的,那它其實分為兩個方式,一個呃,它第一個就是,當然是延緩量刑,那在量刑之前,他可能就開始做那個……類似像我們戒癮治療這樣一個處遇的模式,那再看他戒癮的效果來決定,將來他那個量刑的一個程度,那或者是說,它可能在判決的時候,呃它可能就會附加那個緩刑,那在緩刑階段,來觀察他的一個,一個那個戒癮治療的一個情況齁!

那綜合它美國的那個毒品法庭的一個運作特徵,大概歸納十項齁!那我大概簡……扼要介紹,第一個大概比較……呃它的一個特徵,第一個就是把處遇的方案納入刑事司法程序監控之下,也就是以法官為核心來監督處遇的方案;那另外它在那個刑事,基本上是在刑事審判程序開始之前,它就會篩選出一個適格的對象,避免浪費刑事司法資源,那基本上他們大概會排除的,大概是重刑犯或者是說那個性侵犯的一個部分。那另外它因為會頻繁的監控,所以它會要求參與方案者會,它不斷的會透過那個藥物的測試來確保他的戒治成效,那也會不斷的來評估它的一個有效性,那在這個過程之中,司法機關也會對他實施這個過程持續的給它介入並給予他適當一個處罰,包括說,可能是口頭訓誡,入監獄完,或撤銷程序等等,那它跟其他相關行政機關或社區團體會建立一個很緊密的一個夥伴關係來整合地方資源並提升效率。

好那接下來就是說,就我國到底是不是應該設置毒品法庭這樣的一個評估,從剛剛大概簡要的介紹,大概各位可能會覺得有點耳熟能詳,沒有錯其實我國已經有一個類似的一個制度的運作,那其實在我國的刑事訴訟法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刑法保安處分執行法等等相關的一個法律以及相關的法規命令或行政規則裡面,事實上就那個司法監控之下採取多面向處遇手段的一個相關機制都有一些實體方面或程序方面的一個規定。那檢察官包括說在檢察官在偵查階段,他可能就可以選擇三個方式,第一個,他可能選擇說,給他一個機構性的處遇,也就是我們一般所聽到的觀察勒戒,要不然就是起訴,那第三種的話,就是毒品危害防治條例第24條的一個規定,就是說可以做那個緩起訴附戒癮治療一個處分,那在戒癮治療的期間,檢察官是可以調動或運用相關的機關團體的資源來配合執行,而且可以對被告採取驗尿、適當的監管等,預防再犯的監督措施,來落實治療成效。因此檢察官其實在目前限制之下是比……如果跟法官相較的話,是佔有連結行政資源的一個現狀優勢。

那另外在那個如果說經過法院判刑之後,如果說法院判的是緩刑有附條件的話,那附條件是附那個,做那個戒癮治療一個條件的話,那在檢察官執行階段,他就可以透過保護管束的一個執行來對保護管束人做一個必要的一個命令來確保戒癮治療條件可以有效執行。而且還可以看受刑人的一個配合狀況,來申請法院裁定免除那個,保護管束的執行或者撤銷他的緩刑宣告。

那問題是這樣的一個做法之下到底我們目前的一個反毒的一個成效到底狀況是怎麼樣?看起來不是很令人滿意,那因此呢,那個學者,就這個部分有進行相關的研究。普遍認為,譬如說像第一個部分的話,它是做透過對第一線工作人員的反彈的一個大概做一個調查對他們的意見的一個調查,那最主要他們是認為是缺乏長設性的國家級的專責規劃推動督導機關,這個就過去美國在1988年,在老布希總統的時代,他們也有曾,在,直接在白宮底下,設了一個禁毒的一個,統一性的組織,來做一個統一性的一個規劃跟那個執行,那另外學者也認為說中途處遇機制缺乏,就業輔導及更生保護機制沒有落實,部會之間防治作業各行其事,防治資訊未能整合等等,這些都是我們反毒成效不彰的一個可能性因素,因此本院認為在防治毒品,應該是在統一督導體系之下採取多管齊下的一個手段,比較有各盡其功的可能,這是一個比較可行的一個思考方向。那如果說毒品法庭是一個那個反毒的解方的話,恐怕是有點言過其實。

那另外我國就檢察官就,那個,剛剛有提到,那個檢察官是可以做那個緩起訴附戒癮治療一個處分,不過那個實務上,檢察官為緩起訴的比例相當的低,那那個我在書面報告裡面有提到相關的數據,這個其實是跟整個制度面是有一點關係的,因為畢竟那個緩起訴,如果在沒有被害人的情況之下,它可能會有再議的問題。那而且那個毒癮者他不見得會配合那個,做那個戒癮治療。因此,實務上會常常發生說,那個緩起訴附戒癮治療執行之後,最後是撤銷緩起訴的一個結果,那因為這樣程序會造成繁複,所以檢察官基本上他的意願可能就不是這麼高,他們寧願說那乾脆直接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或起訴,可能會,案子的終結可能會來的比較快。那因此我們認為,是不是可能就設法提高檢察官選擇緩起訴的誘因,讓他……讓毒品癮者更有機會來接受戒癮治療處遇,可能會比較可行。

那另外國外學者對那個毒品法庭也有相關的批評,這一部分各位請參閱,因為這些意見事實上跟美國的刑事訴訟制度也有相當的關係,這部分的資料請各位參閱。

那因此我們結論是認為是說,其實緩起訴處分戒癮治療這個跟毒品法庭一樣,它都有結合司法體系跟物質濫用處遇體系的優點,那因此如果我們認為說現行的制度運作之下成效不彰的話,那恐怕我們應該思考的是說,原因到底是在哪裡?那如果能夠針對相關的缺失與檢討改進,發現問題癥結來對症因應的話,那可能會是比較可行之道,而不是說直接就認為說引進毒品法庭的一個制度,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