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肯定盧委員非常認真的研究這些相關的法令,不過這些的修改我是持比較保留的態度,特別是包括把它刪除意圖販賣而持有這個罪名,其實這個等於說我們緝毒的防護網會產生鬆動,因為任何一個犯罪我們是希望把防護毒害的危害的防護線能往前推置,包括像酒後駕車這些都是一樣,它目的是在維護社會安全,那如果說我們只限於說販賣既遂跟未遂的情況,我們事實上在實務上,很多警察或檢察官去查獲了,是在這個階段就把它攔截住,這個階段把它攔截住毒害的散播跟擴散影響就會比較小,那如果我們把這個前階段我們到毒梟這裡,查獲他意圖販賣而持有,而不能辦他,那我想那這個影響層面非常大,所以我特別還是要請我們盧委員特別慎重再考慮一下。

另外就是有關建請最高法院再做出一些統一的見解,這部分我也覺得說,在我們司改會議有沒有這些立場來做這些意見啦,因為這些東西坦白講,跟我們一般民眾是比較無感的,那這樣算不算是一個我們期待的司法改革,這純粹是法律人適用法律的問題,適用法律的問題,那其實它在司法的一個機制,透過一審、二審、三審,甚至於到我們司法院大法官會議,就能夠把它做一個非常統一完善的解決了,那再透過我們司改會議去建議,我覺得恐怕在立場上也怪怪的。

另外就是說,甚至於建議說,包括在銷售前的磋商洽談,也認為說不易評價為販賣未遂的行為,那這個部份我也覺得非常危險,如果一個買賣雙方已經在談了,那我們還不認為說它是一個未遂的行為,那對於警方這邊的緝毒的作為,恐怕會有相當大的打擊。所以這個部份我想說還是回歸給司法的體系,自行透過法條的解釋就可以了,那在我們司改會議似乎比較沒有這個立場,比較不適宜去提出相關的建議。

另外有關於這個,第三點建議的部分,我也是認為說,其實刑法是有價目表的,殺人最重,死刑、無期徒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那對於毒品的犯罪也是一樣,每一個毒品的樣態,他其實有層階的,那如果說像建議的第三點,什麼都設定為相同的刑度,那這個部分也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十個法官有十個法官的看法,每個法官也許有他相當不同的一個價值觀,相關的這些人文素養,所以它這個把它放為那麼寬的一個規範,其實是也是非常危險的。所以,真的很抱歉,這三點我都沒有辦法去贊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