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主要不是要回應那個陳委員的意見,其實觀護一元化這個問題的話是一個殭屍議題,好像跟行屍走肉一樣,你打完這批殭屍的話隔幾年又來,就跟剛剛余委員在講到這個警察的調度條例一樣,這個問題會一而再再而三提。那至於說理由的話就如我的書面,我就不再贅述,那針對的話,觀護人這邊的話,我倒是有幾點建議,就我剛剛在討論在更生保護這塊議題的時候,其所講的,其實更生跟觀護的話它還有矯正這一塊的話,它其實是一個三位一體的業務,你如果三位一體的業務的話,它銜接得好的話,其實那個才是這些不管是受刑人還是更生人還是社會安全之輔。

那我在此就是呼應盧委員剛剛所提到的,因為我們知道觀護人的話其實在檢察署內裡面的一些與案件無關的行政業務其實是非常繁雜的,那當有那樣子一個工作量的時候,其實他很難專心於他的案件業務。所以我的建議第一點是檢討並精簡觀護人與案件無關的工作,並且將更生保護和觀護業務的話拉出來合併成立保護觀護署,或者說保護觀護局,甚至的話是跟矯正署合併為矯正觀護署,我覺得這都可以,第一個我是建議說也是呼應盧委員或是陳委員所建議的把它拉出來,然後各地方的話應該要去成立保護觀護署,然後因為很多的意見都只有講到中央,沒有講到地方,其實地方它不應該放在地檢署之內,它應該拉出來,像日本的保護觀察所那樣子一個方式。然後它統整的是觀護和更生保護的資源,由這邊來支持觀護人專業的辦案。

然後另外的話,因為我們國家的財政真的是蠻困難的,我們國是會議開下來發現處處都需要人、處處都需要錢,那所以有關觀護人增額的話,法務部所提出來的這樣一個人數的話,其實在目前的現況,那麼多的額外的一些奇怪業務的話,其實很難去增額增到這樣的量。因為你如果不把他的工作做重新檢討的話,你去一味地增員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那其實法務部也可以去參考日本的保護師制度,日本的保護師就類似像台灣的榮譽觀護人,就是一個志願服務的工作,那日本也是因為它的保護觀察官人力有限,所以他們就大量運用保護師的人力,那它的保護師不像台灣的榮譽觀護人這樣子的一個機制,它非常非常的嚴格,它在資格限制以及它的招聘及管理的限制,它是非常非常嚴的。那它利用這個一個保護司的人力,把簡單個案交給保護師來承辦,那保護觀察官的話他就是負責指導這些志願服務的保護師來辦理案件,那只有比較困難的案件的話才是由他們的保護觀察官來親自執行。那這樣的一個方式,我覺得是可以參考的。

那另外的話,為了要提升觀護人的專業能見度,然後更彰顯他們的專業影響力,我其實比較建議說這個……因為我們看過觀護法草案其實經過很多年還是沒有辦法修正過,那裡面也有一些爭議性問題,我覺得可能先跳脫到所謂的專法,那我們建議是說法務部可以先去思考增加觀護人的社會調查的業務,比如的話、我建議的話有兩點,第一個就是檢察官在決定給刑事被告緩起訴或緩刑之前的話,是不是可以做一個處分之前的社會調查?然後把這樣的一個資料提供給檢察官做參考,然後另外的話就是剛剛提到的更生保護,我的建議是說在假釋的審查之前的話,由觀護人做釋放之前的復歸社會調查,他結合更生保護會的這樣的一個資源,然後進而他去規劃他復歸的進程和協助的措施,那這樣的一個報告的話,他甚至可以對他出來之後的規劃他都先幫他做安排,那用這樣的方式的話我想他會比較有意義的,好,以上建議。